那就当自己是死在了那条河里，如果侥幸活来，她也算是因祸得福，可以离开夜场，是伤是残，都好过一辈呆在乐场当女。

不过就是陪人，陪谁都是。

商务车空间大，三个黑人顾不上司机随时会上来，开始动手动脚。

天气早就转，安宁穿得并不多，一个黑人直接罩住她的，他们离得太近，上厚重的味很难闻，安宁咳嗽两声，有些呕，也不知是被味熏的，还是被摸她的手恶心的。

他们不知来自哪个国家，说的并不是英语，安宁一句都听不懂，但她能看到三人里升起的望。

一只又大又黑的手到她的抓了两，那人对另外两个说了句什么，三人发笑声，笑得安宁心里发慌，她咬牙关，告诉自己撑一撑就过去了，如果没撑过去，也不过就是一死，也许死了她就真的自由了。

“你可，我们喜。”会中文的黑人摸安宁的脸，安宁有些麻木，任由他的手摸着摸着，就伸了她的衣领。

一个黑人凑过来要吻她，安宁脆闭上睛，有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底伸去了。

安宁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手，只觉浑上都在被摸，她僵地坐在那里，突然记起安庆压在方思颖上的画面，她清楚的记得，方思颖也是麻木的模样，面无表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安庆索取。

“把裙脱，趴在座椅上。”

安宁牙齿不受控地轻颤，她缓缓起，手还没拉开拉链，车门突然被人推开，几人同时去看，瞧见唐北燃叼着烟站在外面。

这一刻，安宁心中风起云涌，仿佛地震，仿佛海啸，没有一是平静的，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明明唐北燃是最恶毒的鬼，可在他上，安宁却看到了一丝光。

“唐先生，你是想加我们吗？”黑人不兴。

可唐北燃看起来比他更不兴，他本不看安宁，忽然地笑：“我突然想起来了，她是个蠢货，什么都不会，恐怕伺候不好你们，我已经安排了更漂亮可的女孩，你们回酒店就能看到。”

“什么？为什么？”黑人摊手，十分不满。

唐北燃耐心差，明明是他毁约，可态度反而比黑人还差，“既然安排好了就好好享受吧，如果觉得不妥，那请自便。”

他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魄力，黑人只好告诉另外两人现在的况。

“小杨，带他们去酒店。”唐北燃夹着烟吐了个烟圈，隐在烟雾的表辨不绪。

三人对唐北燃的言而无信十分不悦，但还是各自归位，“唐先生，你们中国人太狡猾。”

唐北燃语气清淡，“好好享受。”

司机上了车，唐北燃朝安宁瞟了一，语气冷漠，“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