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那致命的一掌却被突然现在前的男人挡。

“我的人，自会教，就不劳老费心了。”

『三十七』

从大殿来后，景清和溯光并肩走在一条条他们曾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山路上，仿佛穿过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段静好的岁月。

“师兄。”

景清对溯光认他一都不到奇怪，毕竟敢那么说话的不可能是那个怂货。

“解气了吗。”景清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面前的溯光。

溯光沉默着不说话。

“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不要我的命了。”

“还是说，你想亲自来取。”

“我……”溯光中遍布挣扎，似是在思考是否他真如景清所言，恨他骨，想要亲手了结他。

溯光犹豫和思考的样，让景清的另一个他痛苦不堪，仿佛置于人间炼狱。

“也罢，”景清叹一气，看似轻描淡写地说，“上一世我为了飞升放弃了你，却因欠累累债天不容；这一世我被你玩于鼓掌，还了上一世的债，却失了心也没了骨。”

他只是上一世的一滴血中所存留的影，真正的景清已经毙于天劫，他想保护这一世的景清，但是在越发大的心面前，他也无能为力了。

“我注定是无法飞升，难得善终，命格如此，我认了。”

景清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心的控制放弃了生，一步步走向毁灭。

“这条烂命，送你也无妨。”

还未等溯光想清楚他要的究竟是什么，景清的手已经刺了他自己的腹中。

鲜红的血像是火一般灼烧着溯光的，畸形的金灵丹被景清从丹田中掏，控于鲜血淋漓的掌心。

“既然恨我，那就的彻底一，把心结完全打开，才能放。”

“不……不，不！”

骤然收的掌心被另一双手行掰开，从其中夺那颗差被碎的畸形金丹。

坠黑暗的拥抱前，景清看到了溯光脸上不敢置信的神和崩溃的泪。

太晚了，师弟。

『三十八』

“人的还真是可笑。”

“由生恨，又能因忘恨。”

恢复意识的时候，景清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以为又那柄剑的幻境之中。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这会儿正飘在半空，一起的还有一个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就是抱着一躯正在施法的溯光。

边的虚影与幻境中的那个人重合，景清认了他，问，“你是景清？”

“不，我是你，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只不过这一世你被溯光毁了心，和过去差的太多，无法接受过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