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隐瞒这个，我就想让他愧疚。

吕北发现我窝着火，于是语气放缓了来：“这个我之后再跟他算账。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他咬着牙：“你不该……”他气，试图让自己冷静来：“不该这样的。太冲动了，柜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是个持久战，我边的人柜的都是慢慢来的，如果暴了第一时间考虑的是减轻冲突，哪有你这么……”

我不答，反而问：“除夕那天，你跟谁在一起？”

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愣，不可置信：“你不会是自己偷偷跑来了吧？”

我说：“应该就是追你那男的删的，没跑了。”

他鲜少见我如此生，愣了愣：“公司同事啊，我们没回家的聚在一起，白天吃了个饭，午唱歌玩游戏去了。”

又解释：“我真不知这个事， 我没收到你任何一条消息啊！”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呢？”我问。

大哥，怎么又来了？求求你带求生吧，这时候你妈的理中客，老他妈没那个耐心听你讲逻辑。

我持问：“白天？午？你跟谁在一起？”

“啊？”吕北手上的动作停了来，他满脸惊诧：“怎么回事？怎么发现的？”

我摇摇：“没事，被打得了。”

我们就像很久之前那样合起来，我淘着米洗着菜，吕北在旁腌切菜，刀撞在案板上“咚咚咚”一一很有力。我侧过脸悄悄打量他，吕北仍像我离开时那么帅气那么，肌结实曲线畅，像是个很能给人带来安全的好人。

吕北气笑了：“你还敢提那天？除夕不是你着着说要跟我一起倒数守夜，我等你到两，你跑哪去了？”

“那还有谁闲的没事会删你对象的消息？”我打断他。

“有那个追你的？”

“那你之后要怎么办？你想过吗？跟家里闹翻了，要靠什么生活？”

我不为所动：“我妈偷看我写的日记了，就跟他们摊牌了。他们把我的本也撕了，手机砸了，反锁在卧室里不让我跟人联系……”

我要歇歇了。

吕北：“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他们现在想通了？还是……”

他想了想：“在包厢里玩游戏的时候，确实大家统一收手机了，但他也打不开啊……你到底想说啥？”顿了顿：“你为啥不回答我的问题？”

吕北两手撑在案板上，思索片刻，：“现在还不能这个结论，我那天没发现他有单独行动或者靠近我手机的时候，这么早就给他盖章不太好，万一是误会他……”

“对。”

“……”

好像记载我对吕北满满回忆的本就是我们的载，我对他最后一丝希冀随着纸片的漫天飞舞而支离破碎。我太累了，心俱疲，似乎周围所有的事都与我的愿望背而驰，我支撑不住了。

吕北问：“你什么意思？”

“他可能背过你密码了，不奇怪。”我淡淡说：“那天我爸妈发现咱俩的事了，打了我一顿，把我手机砸了。我给你打了一午的电话发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吕北午似乎专门时回家，他看起来心不错，买了一堆菜，说晚上他厨。

吕北表慢慢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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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那我来帮你吧。”

……

我其实并不想回答他的盘问，这些问题我都考虑过无数次了，于是我说：“我努力打工呀，好好挣钱，还能申请助学贷款，或者网上借贷，总不至于走投无路的。”

我后知后觉摸上去，发现是一块之前被打的淤青，其实已经基本消散了，还留了层浅浅的影。

果然他眉皱起来：“怎么回事，到底了什么事了？”

“这……”他无语了，看得来很想教育我一番。

他突然问我：“脸怎么了，有块黑黑的？”

“假装自己听话，妥协，认错，一切无事发生。等到自己有能力摊牌的时候，再跟父母旁敲侧击磨泡。”他说，“事实上即便如此，听从父母安排形婚生的人也不在少数，这是很正常的……”

“你手机在他那？”

他轻轻抚过我的淤青：“很疼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