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左手指箍着他的转圈动。

沈留不太想承认这一刻自己的赤，因为张而有些颤抖的肌绷着，刀片就这样轻飘飘地从和旁边划过。

当冲走泡沫和发的过时，沈留的门因为片刻的暴和张无意识地收缩着。孟肃看得起劲，把洒贴在他门上。沈留咬着嘴不想给任何反馈，孟肃又觉得没劲，把人抱浴缸里略冲了冲，用宽大的巾裹了，扔回了床上。

孟肃把昨天用的药膏拿过来重新给他上了药，然后拆开上的绳，把他的手绑在床。

这一系列行为行了很久，大概一个小时，而且不带任何彩，沈留能受到，无论是喂还是剃，洗澡还是上药。孟肃不温柔，但显然是在照顾一个理应不会说话的受伤，他不与沈留，即使是在回到卧室，沈留忍不住和他说话之后。

这个改变?似乎就是发生在剃的时候，这彻底的漠视让沈留有些崩溃。如果是这关系，他更不可能愿意了。

5

孟肃坐到床边，手掌在沈留的上拂过，从大到腹，肤包裹之的肌偏瘦弱，但生机。那场值得怀念的事常常萦绕在他脑海里，沈留不青涩，也没那么主动，力不好，总来说是个平平无奇的炮友。但他总有学习和讨好的表现，很多东西都得教，又一学就会。毕竟是大分人的本能。

手表提示午休时间已经不多，孟肃拿剂和，着沈留的把半瓶剂都挤在和他上。

沈留借着绑手的力往后缩，绷着不合，拽得床架跟着他晃，孟肃脸开始不好，的着沈留的门扭了两就用力了去。

沈留记得昨晚半梦半醒间孟肃给他过扩张，虽然很多，但这程度无疑是会让他裂的残暴，沈留脸白了，汗顺着鬓角，他狠狠瞪着孟肃，却不敢骂。

等他挣够了，孟肃净手，在来的把手上了几，硅胶的玩便在沈留里震动了起来。

起初是轻而短的，沈留想尽办法在床上蹭，想借个角度去，反而得更。一分钟以后就变成了震动，可能还带有细微的电，上的颗粒蹭着沈留的，在他自己的动作间还碰到了前列的凸起，沈留又抖了一。

孟肃旁观着他的动作，没过太久沈留就了，直地站起来，沁了。剂在里化成，随着沈留收缩挤来了一些，沾了床单，孟肃提起起来，沈留终于咬不住里的。

不到五分钟沈留就了，一抖一抖地，落在自己肚上。孟肃暂时关了，着他淋淋的。

“你在发抖？你害怕我？”

孟肃受到与他相的地方绷着，却因为无力而无法躲开，这是很意识的逃避反应，多少让孟肃有些伤心了。

“为什么要怕我？我不要你的害怕。你应该很喜才对，坦诚一不好吗？”

沈留心复杂，孟肃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准确切他隐蔽的心，却不敢直面答案。

必定是心怀恐惧的，太平盛世里被人监禁凌辱，分明没了尊严和人格。但他又不能说自己心里没有甘愿被宰割的想法，他想要的可能是与当截然相反的过程，但结果就在前，又没什么不能接受。

孟肃的语气太轻巧，毕竟他才是给压力的人。他用纸净沈留上的，重新垫了块净的巾在沈留，再次挤上，打开的开关。最后他给沈留上耳机，拉上窗帘离开了家。

孟肃给沈留的手机打了电话，孟肃的声音透过电传来，才是他印象很刻的那声线。

“可能这个声音你会比较熟悉吧？”

直到沈留听到了电梯停靠的提示，然后孟肃才说第一句话。

他们之前打过两宿的通宵电话，中途都没有挂断，有什么聊什么，对彼此最熟悉的，还是这透过网络的。

“别憋着了，叫来，房隔音好，我隔没住人。”

可能是没了面对面的压迫，也可能是再次忍不住了，沈留开始息起来，说一些断续的字，无非是求饶和咒骂那一。

的震动频率保持着和刚才差不多的变化，等他适应了轻微震动，就会变为震并且扭动着到他的前列。沈留因为本能而不断吞吐着硅胶的假，到了最后他会自己忍不住找角度去蹭，然后得在孟肃耳朵里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