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唔唔唔！！”

“耶先生，我请你克制一。这里是警局，不是网络骂架……”

“你不仅为他终止了你的族主义生涯还为他改了向，多人泪！要我们一起来猜猜吗，这一百八十度惊天转变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你们之间有多彩的故事？他是不是就像你刚刚看到的照片里那样，跟条狗似地跪在地上求你艹他？”

亚历山大终于挣开古腾伯格的手，嗓差喊劈了：“你他妈才是狗！！！！你没权利对他用‘公车’这词，他是人不是件，不会因为的次数而折旧！就像我喜他也不会因为我的喜不是第一次就变得廉价，就是！”

“哦？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嘛，我就问一句，你是不是上过他了——”

“你傻叉——”

“够了！！”琼斯终于忍无可忍，暴喝一声，“两位力如此充沛，不知活完没有？”

屋短暂地陷了一片死寂。

俄而亚历山大了一气，张开嘴：“是他……”

琼斯：“拿着纳税人的钱，在工作时间里就与工作无关的事吵得天翻地覆不说还毁坏了公共财，还在争论到底是谁更有损雷明顿的形象，您二位可真是王八他羔的优秀员工，我就是那个王八羔，可以了吗，工作场合不许再谈论八卦！”

从未在公共场所骂过脏字的琼斯劈盖脸就是两个“王八羔”，其中一个还落在了他自己上，全场吓得彻底安静了。

韩寅熙本来木然闭听着，面无表搓着手，听到这里忽然失笑。

……王八羔。

“咔哒”，门被拉开。

琼斯就立在门。刀削斧刻的面孔半边在暗，显得越发邃。他的目光从地面开始往上扫，一寸一寸，直到与韩寅熙的目光相撞。

他猝然别过：“工作以外的事，工作以外谈。回工位吧。”

韩寅熙的温然目光落在他脸上，生一个笑：“好的，官。”

————

“Alex。”

“怎么了？”

“我想”“也许我很抱歉。”

“哦老天爷，你该不会是说那些照片的事吧，亲的那不是你的错……”

一个吻：“我之前没告诉你。那对你来说，其实有不公平。”

“但是，Alex——”

“我们俩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吧。”

“你在说什么——”

“我在告诉你我的决定。”

“为什么？是我哪里得不够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Alex，你太喜我了。而我还不了你这样的喜。我……”

“那你也不能……”

“我们还是朋友，Alex。以后，等你不喜我了，我们也可以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