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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语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把盘起来，略侧向她，说：「你说吧，我听着呢」「纸里总是包不住火的，」秦语低着说，「你还记得我的纹吗？」我意识地瞥了一秦语的右腰。当然，现在那里有衣遮挡。「当然记得了」我回答。「其实，这个事我骗了你，对不起钱明……」秦语有些哽咽。我突然觉到有些奇怪。我大概猜到秦语要和我说她和那个纹师过不止一次的事了，但这件事半年前欧就告诉我了。那现在她又拿来说，是真心地忏悔，还是压不知欧奕已经「卖」她了？「怎么了？」我决定暂且先装作不知的样。「我必须要跟你承认，」能觉到秦语努力让自己冷静来，「我和奥利弗，就是那个纹师……过很多次……但我只跟你说过一次……包括回国那天你看到的吻痕，也是他留的……而且，他和ricky、欧也都认识……欧也知这件事……」「唔……」我刚准备说些什么，秦语却没给我这个时间。「我先说完，可以吗？」秦语有些恳求的语气让我有些心疼。我没说话，了。「对不起……」秦语又猛喝了一大，「还有后来和房东老师、和刘克，都……都……都没有告诉你……」这些事虽然欧已经说给过我听了一遍了，但是我还是第一次亲耳听到秦语说这些事。「和奥利弗的事，是我不好，」秦语并没有停，「我当时以为你真的已经和小杨发生些什么了，所以我心想既然你已经『违约』在先了，那我也可以『违约』……你也可以说我是于报复心理……」「等等，」我听了一不对劲的地方，「你以为我和小杨发生了些什么？」「欧当时和我说的有鼻有的，所以我就……」果然是欧。看来上次在自习室，秦语正是碍于门外的欧才把话说得那么委婉，而这也符合了我的猜测。那欧为什么又会知这些呢？那可能只有当时同样在场的阿鸿和刘克知了。「但是我回国以后发现不是这样的，你和小杨之间并没有什么别的。我去问欧该怎么办，她跟我说让我听她的，不然就把和奥利弗的事告诉你。我当时心里只想着不能被你知，所以后面才有她给我推荐房、并且利用这个让我跟她一起和刘克、周老师……这个谎就不得不越撒越大……」秦语说的这些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但我还有一些小疑问。「那这么说的话，」我顿了一，「当时和我吵架并且说我有二心这件事……」「那个时候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加上阿鸿的事，我很害怕你也会离开我，更何况是我先了违心事……」「这个你跟我说过，」我说，「我想知的是后半句话」「如果……如果我不那么说，或者告诉她们是我的问题，欧一定会去找你让你来跟我歉，然后又要跟我说『不然我把什么什么事就告诉钱明』之类的话了……」之前都只是猜测，现在不由得叹欧奕把秦语的心理拿得这么准……「这一年我真的不好受，我很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秦语又闷了一酒，彷佛她那个瓶永远也喝不完一样，「寒假的时候，我有一刻好希望你是真的背叛我、轨了，这样不论结果怎么样，至少我心里就平衡了……」我尴尬地笑了笑，看来，这一年来秦语上发生的异常表现和行为上的变化，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了，也怪不得今年的秦语见不到以前的洒脱和飒了。「其实我知，欧后来应该还是跟你说了这些事，但我觉得她说和我自己来说，质是不一样的。之前几次我没说，今天再不说，我怕我就没有机会再说了」秦语越说，语气越定。而她的这一番话也彻底给自己定了，她也是真心来向我坦诚这一切的。我拿起她手上的瓶，放到一边，然后伸双臂，主动抱了她。这个拥抱完全是意识的行为。那一刻，我本没想过我和她应该是什么关系。而这一个拥抱，既是为了她的坦诚，也是因为心依然存在的。突然，可能是到此自然为之，也可能是因为拥抱让这份逐渐解冻，我想亲吻她的冲动越来越烈。在我的怀里，我能受到她隆起的因为呼而产生的微小起伏，这刺激让我的呼越来越急促了，而由此开始不断暴涨的也开始挑战我的冷静。我悄悄地用我的大拇指指甲掐着指的肤，以期能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我还是失败了。就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一样，我把脸移到正对着秦语的脸的位置，两个人神在这个不能再近的距离汇。我读了她神里的惊讶与期盼，也就在这一刻，我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但我和她的双已经碰在一起了。顿然惊醒，我非常克制地轻了一她的嘴，然后逃开了。今天穿的是一条很宽松的运动，所以我趁这个机会赶翘起二郎，以防自己起的尴尬形被秦语发现。酒店的灯光，我看到秦语脸红了。「突然抱我就过分的了，你还亲我……」秦语嘴上嗔怪，心里应该还在窃喜吧，「酒味那么重，臭死了！」我自己在嘴里鼓气，试图受一自己腔里的味是不是真的很难闻，但我的行为也没有逃过锐的秦语。「好了，别闻了，」秦语笑了，「你快去洗个澡吧」「那你呢？」我反问。「我？」秦语好像对我的关心有些意外，有些害羞地说，「我……等会吧……等你洗完……」从秦语的表现来看，她可能是会错了我的意思。我原意是想问秦语今晚洗不洗澡，她可能是理解成了我邀请她一起洗。但既然已经误会了，就不要再解释了。我没再说话，迅速跑了浴室。之所以要「迅速」，是因为我的依然于充血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