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住的话您就让贱狗自己打自己，打哪里都行，打到您满意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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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喜我的人在一件事上屡教不改。”苏成在墙上拿了一藤条，取了小狗的所有束缚：“如果我打完了，你还能站起来，就给我去骑单车，如果站不起来，那就再挨十在这跪一个晚上。”

苏成松手将人甩开，还是不太满意地说：“我看狗记心不如烂笔，明天给我抄一百遍，选你觉得最好的那份贴在卧室的门上，每天都像刚才那样扇着耳光念一遍，要是再犯，你就给我到大街上给大家表演。”

“谢什么，我还没原谅你。”

“上次叫你写反省，你也是这么说的，怎么就一都记不住？”

沈阔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挨打，但还是很乖巧，主人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读第三遍了，因为狗上着的东西还在放电，所以经常会因为断句断错而自己主动多打两掌。

小狗突然觉得这才是他的主人，是最近主人心好，就把他惯得太好了，都忘记了自己伺候的是那个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父亲赶台，有钱有势，心狠又冷绝的男人。

男人的影因为灯光的缘故将挣扎着手脚的小狗笼罩在，毫无温度的声音在后响起：“那你以后都别想站起来了。”

“是，谢谢主人。”小狗磕谢，主人没叫他起来他就一直磕着，苏成走到一边去打开了一张刑凳上的锁链，牵着小狗趴了上去。

浸了的藤条带着意在双之间着，然后又蹭到了狗上，今天午才被蹂躏过的地方这会一碰就有后遗症似的一直打颤，这明知要被打还一直挑逗的时候最难受，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记不住的话怎么办？”

主人用那锁链在小狗上缠了几圈固定好，手也拷在了上，那凳本来就是挨打的设计，绑上之后压低，被迫抬，还有用把手卡着分开的设计。

沈阔以为主人这就是要开打了，有害怕地把埋了去，在藤条轻轻碰上的时候全都绷得的。

为了让主人消气，小狗扇起耳光也是不遗余力，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才注意到主人已经站在了调教室里，放纸张跪好。

苏成勾起他的，掐着那红红的小脸，就像火上浇油一样的疼。

“如果你起得来却还要装得起不来的话……”

“沈阔，我说过的话都算数，你最好不要挑战。”

小狗，连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餐桌上的饭菜全都冷了，坐随便将就着吃了两，放筷后又放慢脚步走了上去。

小狗疼到到气不赢，想了想这都是为了给主人过个惊喜一的生日，又上乖巧地放松了：“能记住的，主人。”

主人话还没说完，第一就破风而来，浸之后藤条韧更好，打起来也更疼，一藤条去开绽，直接见血，小狗本来打算要乖乖地忍住不叫一直到主人不生气了为止，但这猝不及防地落来时还是没忍住惨叫了一声，呜呜地耸动着，都不知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