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乾岚揩去他的泪，温言，“杀了我才能走幻象！”

“不可能！”言若抗拒，他想逃，但偏偏被乾岚抓住手腕。

“杀了我！”

“不可能！你别我！”

“你不杀我！我就杀他们！”乾岚面黑沉得可怖，他一挥手，严连话都没说，蹬着吊在房梁上，生生被成人！

温的血溅到脸颊，言若歇斯底里，推开乾岚，“你吗！”

“杀人啊！”乾岚无所谓的笑，“还有你最敬的师傅！是吗？”

师傅垂被绳索扯住咙。

言若肝胆俱裂，“放了他！”

“杀了——”

话语戛然而止，刀锋没，乾岚毫不意外的挑眉，伸手将言若揽怀里，“真好...还能遇见你...”

“乾岚...对不起！”言若托不起他沉重的躯，抱着他摔在地上，温的血从刀柄到指，接着是整片掌心，“对不起！我错了！”

“别怕！”断神锁泯灭化灰，了万年的枷锁，终于在生命最后时刻，得到上天宽恕，乾岚想说好话，但张嘴吐来的只有血，“幻镜...都是假的...”

哪有什么师哥，哪有什么祠堂，有的只有怀里化为光的灵，只有乾岚是真的。

“我带你走！去找师傅！去找随便哪个神仙！我救你回来！”

怀抱一片空，手掌径直穿过乾岚的虚化的躯，言若愕然，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掌心。

“真好！”他说，“言若，我太累了...”

...

镜四分五裂，院灰飞烟灭。

严抓着师弟冰冷的手，逃也似的的冲院。

“师弟！回神！”严气愤，“你别想他了！那就是恶鬼！”

“他不是！”

“那他是什么？！”

言若默然。

坤琊山

“师傅！请你救他！”血从额渗，跟觉不到疼痛般，抬只有那几个字。

“你上的符咒可以不再用了，你已不再是妖，是真正的人了。”老者叹息，悠悠翻过纸页，“和仙人作换，自然要付相应的代价。”

“他以命数换你凡胎回，受责等你万年，由你来结果孽障，万事因果有序，天是公正的，神魂俱损，是他应受的。”

“但对乾岚！不公平！”

“言若！慎言！”老者喝，“天是公平的！”

天公正吗？言若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