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分，学校的重是抓教学和学生品行，如果毕业的学生不

行，以后就不好分。现在大学生不包分了，学不学、品行好不好，与学校关

系不大，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是学生自己的事，学校的重心是抓效益。现在是，

学生上大学的机会多了，但是教育质量差了，学生和家的负担重了。现在况

差的家，还真供不起一个大学生。因此有些家境差、自条件好的女孩，为

了让自己过得好一，或者给家裏减轻负担，就走上了去KTV坐台创收这条路，

而学生们又很容易攀比，有些原来还比较清纯的女孩在旁边人的影响，也慢

慢加了来，这样坐台的学生妹就越来越多。」

「她们的男朋友同意去坐台？」

「这你就落伍了。一、男朋友不会养她，最多是偶尔买小礼，有什幺权

利她。其次，她们也不会和男朋友说台。现在的学生都很清楚，现在的恋

对象，未必就是以后的结婚对象，因此多数男孩不会去涉，只要两人在一起

开心就行。」

「卖次与坐台还是有不同。」

「你看来真是与社会隔离太久了。这有什幺不同？次是卖，坐台也是

卖，只是次贵一些而已。与其稀裏糊涂把次给男朋友，什幺都没得到

，不如卖给需要的人，这样既享受了，又能得到实惠。至于今天这两个女孩，她

们家教应该还是比较严的，否则凭她们的条件，也许中阶段就被其他男孩祸

害了。她们愿意卖次，家境不好是一个重要原因。她们自条件不差，不

希望生活得比其他人差很多，但是家裏有无法提供的帮助，要改变现状自然

只有靠自己。」

「那个在餐厅当服务员也是这样？」

「据说她家裏困难，为了弟弟妹妹上学，中没毕业就来打工了。她愿意

卖次，好像是为了让弟弟妹妹上学，至于真实况是不是这样，就不清楚

了。」

刘为民的这些解说，让刘斌对现今社会和人的思想有了一步了解，但是心

底也有些沉重：没想到短短几年社会就变得这样了，德沦丧、人横，看来

自己以后得好好学习、多多了解才行，否则会被这个社会淘汰。

刘为民见刘斌没声，似在思忖，笑着说：「兄弟在想什幺？不会是在想另

一个吧？」

「呵呵，老哥，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在想老哥是不是对她们行了培训？」

「培训倒没有，只是找了个妈咪，给她们说了一些伺候男人的基本要求。怎

幺，伺候得还可以吗？」

刘斌了，说：「老哥，你真的太有心了，这份小弟记了。」

「兄弟，你这是什幺话，不就是两个女人，就是不知兄弟你是否满意，因为

你老弟以前是比较挑剔的，很难有女人能你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