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很久才传来莱诺的回复：“徐明，谢谢。”

徐明地舒了一气。

…………

……

日这才真正恢复了正常。

徐明继续去便利店上班，偶尔也会带一些店里打折的蔬果回来，两个人偶尔会一起厨。

莱诺有时还是会走神，然而和他说话时，角的神总是缓和的。

天也渐渐凉了，街的角落里能看见成堆的落叶，被人工智能一一扫走，冬候鸟开始在檐角栖息，发叽叽喳喳的鸣叫。

徐明已经在这镇上度过了许多年，他知再过几个月这里会雪，每一年都是如此，无论如何，圣诞节前这里一定是银装素裹。

说到圣诞节——

在这样的小镇里，那是一年中最为重要的节日。

徐明喜节日，那时候无论人类还是仿生人，在街上都会收到装扮成圣诞老人的人发放的礼。

那些并不是什么贵重品，但足以让人兴起来，他希望莱诺也能和他一样。

“开心”这事就是这么简单。

“对未来的起来”之类的事，就在他隐约的盼望中渐渐成型。

有了向望，他便模模糊糊地觉到了幸福，人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去想未来的事，一如看见云散了，才会想着接来是晴天。

今天也的确是晴天。

便利店里剩了一些即将过期的零，徐明想了一会儿，偷偷带着它们回了公寓。

“莱诺——”他站在玄关呼唤着同伴的名字，“醒着吗？”

莱诺醒着，但没有回答，徐明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

他为此莫名其妙地勾了勾角。

屋已经被莱诺打扫得一二净，他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好，便坐到了屋里唯一的桌前。

空间本就不大，只能容得一张桌，因而这里也就成了他们所有事的地。

这会儿，桌面上正摆着台手机，它是前几天徐明带回来的。

他们两人都没有份证明，自然办不了正规的电话卡，不过手机本倒没什么问题。

徐明把它给了不门的莱诺，但他发觉莱诺并不经常使用它，后者偏好更加古老一些的娱乐方式，他说，那是他从之前的主人那里学来的。

所以现在反而是徐明本人成了最常使用它的人，到了家，他习惯拿着手机机看上一会儿。

员工群里罕见的有了动静——这个群是在同一个超市里打工的其他人建的，甚至连凯文也在里。

平日里鲜有人在那里说话，以至于徐明都快忘了还有这个群在。

一行字了来：

“这家伙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

面有个链接。

徐明心突地一。

他开链接。

浴室里的声忽地停了来，莱诺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