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哈啊啊啊！”

“莱诺……没事的，莱诺！”徐明张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你……你碰碰你自己！你碰碰它，就觉不到疼了……呜……”

他一直认为令人厌恶，它是导致仿生人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然而现在，他却要依赖它来让莱诺轻松来。

而更加令他难过的，是当他看到莱诺如言般向伸手时，竟到了一瞬的安心——

“莱诺，我要……继续了。”黑发的仿生人咬了咬牙，“撑住。”

回应他的是一声近乎甜腻的低。

莱诺的与望都被他自己包裹在了手间，手指笨拙却恰到好地动着自己的带。

于是徐明就在这样的状态继续拉扯，卡在莱诺里的东西端比要来得更加大，原本就相当狭小的在吞了大的端后立刻收缩了起来，现在要把它拽……简直像从侧再那可怜的一次。

“好、好大……”察觉到了这的莱诺亦发了悲鸣，“又要……呜……”

他又要经历一次那剧痛与不适。

也要再经历一次随之而来的快。

所有关于那些的回忆都成了他抗拒或期待的理由，若他还清醒着，大约会谢此时此刻是徐明在帮他这些事吧。

然而他不是，他只觉得那只手如同无数要玩他的手一样，他听从它的命令敞开、玩自己。

“哈……啊啊啊啊！”

开始了，狭小的被从里而外扩张，硕大的端将血推挤向前。

他的里仿佛要因此而被掀翻去，他反弓起，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好疼……好疼……！它在我的 、我的……咕呜呜呜呜！……咯啊啊啊！……”

双脚因难过而不住地挣动着，望则在手指迅速立，来自那的快或多或少地分散了关于疼痛的注意力，也让他的叫嚷声里多了许多暧昧不清的事。

他在疼痛，他在快乐，横竖左右都分不清楚，无数光影在前掠过，世界在脑海里呼啸着成了碎片。

“啊啊啊啊——！”

拳已经有一般退了颈，被撑大的剧痛让莱诺冒了泪。

徐明地拥抱住他，竭尽全力让他不挣扎过度，他像是在安莱诺——却更像是在安自己般，不住地喃喃说：“很快、很快就没事了……！”

对他们而言，“没事”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安稳、平淡、恬静，这些词都是莱诺向往的，他曾经和徐明说过，但徐明觉得，那些东西，他们永远无法企及。

他们好似都如同莱诺中的世界般被撕扯成了碎片，烟消云散、灰飞烟灭。

怀中人猛地起脊背，咙里的声音被拉扯成线，而他手上的力也忽地变得顺畅起来。

“莱诺，很快就结束了。”徐明已经满大汗，“撑住……”

然而莱诺其实早就已经无法支撑。

在这里的他，已然是某摇曳缥缈的残像。

“又在、我的里……哈啊啊！……好、好多呜呜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