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B市的飞机是次日午2，两人简单收拾了行李，把安心寄养到店后去往机场。他还是一次跟时闻一起远门，旅途不论终，总是会让人有迁徙的动，和喜的人一起从一个地方跨越山河到达另一个地方，浪漫又。方绥安望着窗外金的云层，心血来地说：“闻哥，我们找个时间去旅游好不好？”

他以为时闻会因为他的突发奇想而意外，没想到时闻反问：“你想先结婚，还是旅行？”顿了顿补充：“或者一起？”说这话的时候，时闻侧靠过来，手肘撑着座椅托着，顺着他先前的目光看向窗外，额前发丝轻晃，摆的是一副闲聊的姿态，说的是此生不渝的告白。方绥安的心被填得满满的，一时竟不知回答什么，因为都是正确答案。他刚要开，时闻就端坐回去，看着他说：“小安，我要跟你歉。”

话题转得太快方绥安表都来不及变。歉？

“我之前怀疑过方案是你的。”

方绥安睛逐渐睁大，说不受伤是假的，他当初赶去跟时闻解释，就是不想让时闻怀疑，可时闻当时的态度明明……

方绥安的惊讶和明显地受伤让时闻心里一疼，可是既然决定了，他还是必须说完。

看他的疑惑，时闻解释：“不是那时候，王昊后来给了我一份录音，就是你当证据给顾元冰的那个，但是给我的录音被剪辑过。”

方绥安仔细回想了一录音的容，瞬间就明白了，里面的某些语句拼凑起来可不就是他卖方案的自白么。虽然这样的录音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就是他的，可他还是打心里为时闻的怀疑而难过，开心的表就维持不住了。

时闻接着说：“我可以选择隐瞒这件事，但是我曾经说过自己不是个理想的对象，现在依然如此。我刚才是在求婚，也是在告诉你，我没那么好，我也会生气、猜疑、冲动和暴躁，这些绪从来都在我心里，只是遇到你才迟迟开始滋，每一绪的表现都是对你的向往，绪越多，说明我对你越渴望。我没法变回从前那个缺少的时闻，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方绥安憋了半天，时闻都要以为他傻了，才听他豁满腔的动却说了一句：“你怎么在飞机上求婚啊！”

接着后知后觉地嚷嚷：“不对，明明该我求婚的！”要不是机票订得晚又是短途所以买了等舱，他这嗓门指不定要被多少人听到。

“有什么区别吗？”时闻不解，“飞机上不好的话，了飞机我再说一遍？”方绥安看着时闻不像开玩笑的神，忽然想起他给自己送泰迪熊的那次，顿觉这个人的浪漫大概全都是用脸和运气支付的，碰上一次算一次。

飞机起飞，气压降低，方绥安似乎真的要呼困难耳鸣闷了，他窝在舒适的座椅里，趁着时闻闭休息，笑得合不拢嘴，如果幸福可以分发，他不介意此刻给别人一些，因为他的幸福满溢。

晚上到家刚刚好是饭，容卿知这次两人是一起回来，了满满一桌菜，人一门就“小小”叫个不停，方绥安一开始还会嘲笑，后来听得脑仁疼，跟个外人似的躲在一边，倒是时闻已经没有了上次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