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睛上。

直到现在，时闻才好好地看过这双睛，眶的周围还留有零星烧伤的痕迹尚未消退，颜浅不一，乍一看像是一妆容，实则记录着它们曾经遭遇过怎样的疼痛和折磨。时闻用拇指贴上他的脸颊，在眶面轻轻抚摸，方绥安眨动的睫扫过指尖，好像在说：“我看得到你，我没事。”时闻吻上方绥安的睛，心的愧疚和难过在这一刻被放大，方绥安就像有心灵应似的，拿他的手握住，说：“医生说我恢复得特别好，也没有排斥反应，之后你要陪我去复查啊，魏昂太缺德了，明明一个礼拜就要去复查，他是拖了一个月才带我去！要不是我装看不到，他压就不打算带我去复查，药都吃完了他也……唔……”他讲起来没完了，时闻吻上去堵住他的嘴，微微分开轻声念：“别说了，别说了……”接着再次用力咬上了他的。

这次不再是细碎研磨般地挑逗，时闻用一个吻告诉方绥安自己有多想念他，多想要他。方绥安觉自己被瞬间燃，搂过时闻的后劲，吻得动。不自觉的往前，时闻被他得气息有些。房间里的空调好像温度很，不然方绥安怎么大冬天的也这么，他被动变主动，这会心思活络，知时闻一只手不太方便，直接自己把上衣给脱了。然后时闻看着他的，脸瞬间就冷来了。

方绥安还没意识到时闻脸的变化，刚要抱着人继续，时闻就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然后去扒他的，方绥安心里滋滋的想这么迫不及待闻哥肯定是想死我了。结果在看到自己上的淤青时，他才知时闻是要嘛。

方绥安急忙拉起，嘻嘻哈哈想糊过去。

“他打你？”时闻脸难看，皱着眉问。

“没有，他好歹也是着喜我三个字才把我关起来的，怎么会打我。”

“说‘喜你’的人可是亲手把你从楼上推了来。”那三个字被时闻刻意加重，恨意夹杂着醋味。

“那这怎么的？”时闻觉得现在方绥安的整个存在都让他肝颤，随便看看就能找到新的伤这谁受得了。

“这些都是之前的了，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严重，那时候睛看不到，所以偶尔会撞到桌椅板凳什么的。”他不太想提那次自己半夜跑去大病一场的事，其实有些伤就是那次留的。他只是觉得时闻已经够心疼的了，再心疼他都要承受不住了，如果让时闻难过的人是自己，那自己肯定会当真应验一辈不好过的。

“你手术之后应该不会撞到东西，手术前的话撞伤痕迹能留这么久吗？”时闻怀疑的看着他。其实方绥安好歹是个大男人，要说上有个一两伤痕本不算什么，他也不会这么介意，可是这哪里是一两，而且一看就不止是撞伤，时闻又陆续检查了全，大片的瘀血还有伤，这要说光是被人打了他都不信，被围殴了还差不多，也就脸保护得好。

方绥安支支吾吾的态度让时闻越来越不兴，实在瞒不过去了他只能说实话：“就是，手术前没多久，我跑去过一次……”

“你自己？”

“额……是。”方绥安刚说完就看到时闻皱着眉要训人，赶忙补充：“是晚上，很晚了，外面没人也没车。只是摔了几跤……”结果还是没能阻止时闻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