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亦敌亦友，每一次见面都像是博弈，却又在不涉及利益时能到坦诚相见。

难怪砗磲每次碰见此人都无甚好脸，原来如此。

他趁着谢盈不在府中，逮着奉命查案的玛瑙追问不停，玛瑙的脸逐渐由公事公办的窗脸变成如丧考妣的司脸。

“如此，我等你的好消息。”

此时远在公主府的君楼月，还不知自己已被“宣判死刑”，兄的老友三言两句之间，断送了他爬床的可能。

玛瑙被烦得不行，随说，“你要真有本事去问陛啊，陛那么看重公主，得知府中现刺客，肯定会查明真相。”

这孩也太烦人了吧！

“近日士族为新法争论不休，我可以为你摆平。”

君楼月一动不动，已经开始脑风暴此事的可行。

君楼月一想，对啊，玛瑙这人的什么主意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李唐之后士族被血洗一空，如今重新崛起的士族不复往昔嚣张姿态，谨小慎微许多，至少不敢过分阻拦寒门上升来垄断阶层。

归到底是权力的争夺，天是一锅汤，皇族拥有汤。

嗯……够扯淡了，一个婢怎么可能见得着皇上还和皇上搭上话，能唬走这小了吧。

步，过近的距离是他没有安全，女人上的香味总是能令他回忆起不好的事。

自古士族于皇族的矛盾便难以调和，虽在本朝已得到缓解，但二者之间的鸿沟始终难以逾越。

士族难免馋最大的勺，相互争夺不断。

李唐以前，皇族留最大的汤勺，将小勺分给士族。

玛瑙见他一脸思，自以为镇住了他，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想问的了吧？那我可走了。”

然而近年又有逐渐伸手脚试探的动作，正是需要打压之际。

士族权力最大之时，完全架空了皇权，皇族难有立足之地，成为了被束缚在皇座上的傀儡。

谢盈满意地眯起凤眸，与聪明人说话果然就是舒服。

他摸不清谢盈想要的是什么，但他绝对不可能问“你想要什么”这样不利于他的被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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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复而坐对弈，谈笑风生，恍若刚才一切未曾发生。

也许发是好的，但对于君楼月来说，这个结果无异于粉碎了他一切为家族翻案的希望。

他咬咬牙，亮了筹码。

她重新坐，抚平衣裳上的褶皱，拈棋笑，“此局未完，你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