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什么啊。”我能觉到自己心得更厉害了，睛也随着兴奋的绪睁大，我顺势抬起一条，用力卡了他的两之间——果然，他闷哼了一声。

“这么多血，我本来以为你是被哪些男人得裂了，结果……是来生理期了吗？”我低低地笑着，里兴奋的彩盖过所有的绪，“太神奇了……”

他看着更慌了，抿着半天说不话来，只有一一重的呼声，“对不起……我、我等去给你收拾……但是得先等一、等一再……”声如蚊叮，活像被我欺负了似的，说到末尾没了声音，像是没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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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从厌一愣，眉一皱，似乎又要反驳，我却又是凑近他一把掀开他的衣摆——他反应过来的速度很快，因为在我看清那分的时候他用力抓住了我的手，神近乎崩溃地说：“……树梢，你到底想什么！”

——的，是一片血糊糊的耻。

膝盖便抵住那两片还在滴血的研磨，“你这里得跟我一样……你了个女人的，好神奇啊。”

一字一句地说着，戚从厌的脸庞也越来越白。

我说：“哥，原来你不是变态，是怪啊。”

——耻的方，是一还在吐血的。

“哦，这样啊。不过……为什么不拿我其他的东西呢？”我朝着戚从厌咧嘴一笑，“比如我穿过的衣、袜什么的，不比这卫生巾好用、好收藏？”

“不是什么？”我走了过去，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你看看你上的血，再看看你从我那儿偷拿的东西——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要拿这样东西？你知怎么用吗？这是女孩用的——”

我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四四方方的属于我的卫生巾。我挑着眉好笑：“哥，你还真偷拿了我的东西啊。”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我的房间？还偷拿我的东西？”

空气中还有血的味，我忍笑得辛苦，“想不到你原来是个变态……爸爸知不知呢？妈妈呢？”

虽然只有一，但我还是看见了。

“我不知你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

他双手空空，连个遮羞都找不到。我反手关上了门，背靠着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哥，你还白的。”我喜看他窘迫的模样，视线离得远，那双却还是笔直的修，白的像月光。

他说：“我不是变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