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应该酿了一杯好酒。”程洛钺指尖沿着狄笙瘦劲的脊背，钻，住了木的边缘。

如同坠无边的潭，潭中央大的漩涡正在疯狂搅动，将他向噬。他拒绝着，挣扎着，然而还是无法逃离大的牵扯。

“主人，我、我可以去洗漱间排。”

程洛钺拿起剩的半瓶酒，将另外两个酒杯斟到同样数量后并排摆在桌上，拍了拍狄笙致的峰命他去跪好：“来选一杯，看看阿笙有没有运气喝到自己酿的酒。”

这就是无尽的沉沦么？

“舒服了？”

狄笙已经好了接受更严苛惩罚的准备，这样忽然的翻转令他有回不过神，一时不知作何反应，看起来竟有些呆滞的可。

男人双随意叠，手背支起颚，半眯的双中带着难得的兴味，俨然一副看戏姿态。

“为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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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狄笙脑中剧震，瞬息间从虚妄的世界离，前的夹被拆了去，的弹也不知何时恢复了平静。他睁开双目，看了看仍在不知羞耻吐着的，受掌心上传来的黏腻，颓丧地重新闭了回去。

鞭稍扫过袋，从怒张的上过，不过浅浅一，却让狄笙所有的守瞬息瓦解。

“呜呜呜呜呜……”潭中不见底，无光无声，狄笙绵绵向坠着，完全脱离掌控，连呼都失去了力气。然而他却在这诡异的状态中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释然与轻快。现实收的网刹那破碎，前这个黑暗世界只有他自己，没有负担，没有责任，也没有任何束缚。

他已濒临绝境，亟需一绳索求生。可事与愿违，他非但没等来救援，反而被重重推渊。

“我……了，”狄笙不知将会迎来什么，但他信誓旦旦地应要求却没有完成，就理应承担任何可能的后果。他抬起眸，像是在污浊夜里绽开的昙，刹那动人心魄，“您惩罚我吧。”

狄笙怔了一，膝行到男人近前，扶着麻木的膝盖缓缓起。他小心翼翼趴伏在男人双上，的酒随他俯的动作被挤压，遍布的鞭痕着凉沁的西装面料，为难捱的痛苦带来了一丝诡异的缓释。

而他，向来不对这无法推测、单凭运气的事报以太多希望。

狄笙扫了桌桌上并排呈在他面前的三杯酒，单凭观看，完全无法从中分辨任何不同。

程洛钺取了几样东西和几只脚杯放在旁边空置的小桌上，在室唯一一张沙发上坐，拍了拍扶手召唤狄笙：“过来，趴到我上。”

“放松，除非你想着它过夜。”

狄笙受的被缓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升起了一不详的预……

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一场明晃晃的赌博……

随着“砰”的一声气音，封存的被打开，被挤压的红酒争先恐后向外涌。狄笙意识将绞得死，脊背的肌全然绷了起来。

中不断挣扎，意志仿佛要被撕扯成碎片。

“那岂不是太浪费了？”程洛钺拒绝了狄笙的提议，柔的导一行了狄笙，另一接了脚杯，用中心的气将捂得温的酒导杯中。

“先别急，”程洛钺从甲的袋中取一枚有着繁复外壳的怀表，弹开扫了一笑，“已经过了十二分钟。所以，你过关了，我们可以庆祝一。”

程洛钺取狄笙中锁链，听见他无力地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