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睡醒了没有？客人送货来了，赶来接受。”

他们各拽着一绳，绳后端绑着几只恶鬼恶妖。

团大的小妖们总趁着绿蜂不注意淘气，偷挖吃，让她十分疼。

“少来这一。”燕赤霞没看的捂住睛，“你适可而止一些，虽说他们并不无辜，可也别对人家太过分了。”

不远的菜园瓜蔬各鲜艳，田芳香飘远十里，蜂蝶成群结队，在绿蜂女的指挥勤劳的采集来回飞蜂箱。

再远一些，过了大片芳香果林，是一片沃的草场。公成群结队奔驰比拼，母带着小在河边啃青草。

他们几十个老家伙过去授课，一人半天，讲半天的课，休息半个月，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辞官之后，他们的空闲不是一般的多，有时候他们也想正事，索教教小妖小鬼还有家里的小曾孙们，渐渐地便发展成了山上的小学堂。

这几年来，狐夫人这个牢当得风生起，困在画里所有的男妖男鬼都是伺候她的，现狐夫人已经完全不想从画里来的。

“燕兄，千盼万盼可把你们盼来了，一月未见，家可谓是度日如年呐！”狐夫人和燕赤霞打招呼，看着他后的俘虏笑成了一朵。

柳青玉当时把狐夫人她们忘在了宅里，聻与婴宁在离京之前终于记起了她们，于是整块墙挖来带到了兰若寺，平时就安置在大榕树的后面。

倏地其中某个先生“唉哟”大叫了声，引来了周围视线。“怎么了，是不是笑得太快，气岔着了？”

有的看闹不嫌事儿大，大声拍打桌叫喊燕赤霞真男人不怕失败，和狐夫人真刀真枪一决胜负，吓得燕赤霞一冷汗，二话不说直接掉跑路。

一群糟老们笑得前俯后仰。

“诸老安好，请问狐大在吗？”

“连续了两天的雨，今日总算天晴了。”

他们正是柳青玉的颐养天年的先生们。

不多时，一群士跟和尚从河边走了过来。

鬓发夹白的老人们顽童似的笑闹。

一开始只是燕赤霞带着几个铁的师兄弟暗搓搓来鬼市，后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的僧加了其中，发现兰若寺并不驱赶，后来更是大摇大摆的来，大摇大摆的走，有时候还开坛讲经讲，全然不把自个儿当外人。

“可惜葛兄今日负责学堂授课，没有福尝到老夫从鬼市里千辛万苦淘来的好酒。”

如今江浙一带降妖除的僧，每回在外逮着作恶的妖鬼，皆习惯送来兰若寺这里置。一开始是聂小倩这事，后来她与一妹们跟着姥姥一起周游天去了，便由了聻与婴宁去。

但先生们总是百看不厌，见燕赤霞又败了，纷纷抚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

没找着人，先生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一闪而逝，瞧不真切，好像又不是他，只是一团飘过的云。”

此等场面，在燕赤霞发现狐夫人真面目之后，没回来都要上演一遍。

燕赤霞嘴角搐，脸发青，背过无法直视这番画面。

先生们见怪不见地看着这一幕，熟稔地开和他们打招呼。“诸位大师今次收获不小了，竟抓到了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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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们吃酒的空余捡起拐杖咚咚咚敲响后面的墙。

众男整齐划一，抹泪：“都是我们没用，不怪夫人。”

丢慕云行偷溜来柳青玉，在云上望见这一幕，无奈失笑。

片刻之后，画上富丽堂皇的殿大门敞开，光满面的狐夫人扇着团扇，扭着细腰从里面踏了来。

“去去去，老昏的老东西，白叫我们兴一场。”

大榕树，几十个老带来了心、瓜果、好酒，一边哼哼唱唱着江南小调，一边吃吃喝喝，不时的几盘棋，就连偶尔有之的争执也是快乐的。

闻言，其他人立刻顾不得笑了，狐夫人更是变得安静如，适才面对燕赤霞有多么意气风发，现便有多怂。“哪儿呢？”

“似乎看见了青玉的影。”他一边说一边搓睛遥望天空。

穗沉甸甸的，青中金黄，用不了多久便能丰收了。

狐夫人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我可是很疼他们的，是他们不经用，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她后跟着两排男，直将狐夫人映衬成了女皇。只是他们的看起来蔫蔫的，睛红红，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一来二去的，来的次数多了，便知了狐夫人，从其中了解到画之一片荒芜自成一界。宁燕赤霞听完转念一想，里面正是个关押邪妖恶鬼的好地方，立即和聻商量达成协定，把抓到的罪不至死的邪祟往画一，一劳永逸。

隔了一条河的地方，是兰若寺扩大修建来的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