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了他们切的目光，连忙摆手摇。

他每回死后如地府都是快速投胎阶段，其实对地府、鬼类知之甚少。纵然经历离奇，亦无法回答柳青玉的问题。

“从未听说过鬼同人一般，死后居然会成为另一存在？通常鬼死了，不是意味着魂飞魄散的吗？”汪可受疑惑询问。

柳青玉摇摇为众人解惑，他沉声说：“若非遭遇了魂飞魄散的毁灭死亡，鬼死之后将为聻，实则我亦是知悉此事不久。”

的确是不久。

多年以来，柳青玉思考事，许许多多方面仍旧带有上一世之观念，故而他一开始也是认为鬼的死亡意味着魂飞魄散，从来没有就此一问题询问过边的女鬼们。

直至前一段时间到了地府代职阎王，柳青玉才知，假如并非魂飞魄散，那么人死后为鬼，鬼死则为聻。

“鬼死为聻？聻？”

“柳兄是说，此不明之是聻？”

王南满脸好奇，折了细木枝戳着黑漆漆一团的聻，静谧的雪地里立时响起了一阵吱吱叫声。

顾昉一副无语极了的模样，默默瞅着柳青玉，片刻之后呐呐：“……柳兄，聻便是此般如同小老鼠似的吗？”

“理说，聻亦是有形态能言语的，只是形比之厉鬼更为狰狞凶恶。”柳青玉轻咳一声，“兴许是我方才杀得太狠，毁坏了罗川魂不少位。他鬼伤太重，以致于化为聻，方如现今这般残缺过多。”

听柳青玉解释完毕，友人纷纷表示明白，旋即围起了柳青玉，有样学样地跟同王南用木枝死戳着聻。

霎时间，漫山回响着肖似老鼠的吱吱声。

旁观仇人的悲惨境况，杨氏丝毫没有同。看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地挪步靠近柳青玉，想开却又面为难。

柳青玉留意到了旁多了一抹影，慧一瞟，立即看穿了杨氏的纠结。他低声询问：“你有何事要说，尽开便是，无需顾忌。”

杨氏听了一咬牙，被冻得微微发紫的双随即分开。“恩人是有大本领的，不知可否救人救到底，再伸援手一次除了那恶鬼。”

罪魁祸首有两个，罗川虽已不足为惧，可老鬼却仍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