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满室芳香，沁人心脾。

“难……是别人拐偷走的？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父母定然十分焦急，偏生我是从海市买来的，压不清楚他们家乡在何，有心还给他们的家人都不成。”

准确来说，曹国夫人是一株牡丹，成多年的牡丹。其主为曹州的某一位官宦，本有人屋的房檐，是曹州第一牡丹。

不知从中想到了什么，胡孝漫不经心的神陡然一变，觉自己碰到了真相。“一说曹国夫人，我倒想起来了！”

听完胡孝的讲述，柳青玉诸人再端视两只妖宝宝，有预他们的世八九不离十了。

柳青玉神清气朗，视线搜寻一圈，窗台的两株牡丹以及鬼婴妹皆不在屋里。

曹国夫人跟前的最的女儿，还有她的侄女儿，与为人类的常家兄弟私奔了！

“上一海市才结束不久，一回开启起码要在一月之后。更何况去了，那人也不一定知。”余德指敲击桌面，拧眉思忖少焉，又说：“不过洛牡丹甲天，如他们真一般品相的牡丹，只有往届牡丹王可以一争。我推测，他们兄弟多半诞于洛。”

续，“他们既然有生父，又如何会落罗刹海市商人手里，被当成货兜售贩卖？”

柳青玉凝睇妖宝宝的眸光更显怜惜，“既然这样，就留在兰若寺里养着吧，也不必费心思去寻找他们父母了。”

那对牡丹妹的品恰是葛巾紫和玉版白，当日狠心摔，两男婴落地成牡丹，品跟其母一模一样。

“听闻后来常家兄弟二人手越发的拮据，欠了人不少债务。为了还债和生活，家里能卖的全卖了。家徒四，唯剩儿化成的两株珍品牡丹。”胡孝结合自所知的信息，极快推断了一可能。“思来想去，我觉得常家兄弟之后撑不去，把两株牡丹也卖了换银。牡丹在各商人手中辗转，这才落了罗刹海市。”

胡孝时常与居于北方的堂妹青凤书信联系，她数月前寄来的一封信件中说起了一件事。

见鬼婴不像白天那样对牡丹宝宝充满敌意，柳青玉发现了只当没看见，闭上睛就睡了。

胡孝意见不同，“我看不尽然，曹州有曹国夫人坐镇，近几十年曹州的牡丹可谓是齐鲁一绝，名品不比洛差。”

正奇怪着，突然就听到了孩童咯咯咯的笑声，柳青玉推门去一瞧，四只小的作一团，在院里玩耍的好不快活。

是夜，柳青玉把重新化为牡丹植株的妖宝宝留在了寝房中。即将就寝时刻，鬼婴妹悄悄溜了来，围着两株牡丹飘飘悠悠。

柳青玉两眉中间凹了一条的沟壑，手心温柔抚摸天真无邪的小妖脑袋。他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是不是后来还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们兄弟岂会沦落到罗刹海市被贩售？”

某次她的主人跟其他人聊天，玩笑封了牡丹为曹国夫人，对外她便以此名自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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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丢就丢，说卖就卖。母亲的狠心，父亲的也不遑多让。

横竖是对方先舍弃的，纵使辛辛苦苦送回去了人家不一定乐意收。即使收了，说不准还能抛弃第二次。

后来两女同时诞一男婴，只不知为何那之后突然跟那对兄弟闹翻了，就将怀里的孩摔抛到了地面，负气远走。

曹国夫人这称呼乍一听，还以为是皇帝册封的哪位皇亲国戚，其实不然。

他摇

“可否前往海市询问那位售的商人？”此乃叶提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