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正常男人见了不动心的。

摊主的鬼仆掀开车帘，从车里牵来一淡妆抹的女郎，十五六岁大，蛾眉螓首，我见犹怜。

正巧，柳青玉就是不那么正常的一个，目光一丝丝的波动也没有。

求余先生你别再科普了！要产生心理影了好不好！

余德淡淡：“少大惊小怪的，你家的燎原酒名满天，在人间本就是稀缺货，传兰朝的更是少之又少。在海市转手卖给鲛人，别说十颗明珠了，几百颗明珠也有要的。”

柳青玉了一把冷汗，聊斋世界真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东西都有，蒲松龄脑不是一般的大啊！

余德不知自家学生用他练习“查案”能力，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老乌，抛过去一坛燎原酒，开门见山要目珠海草的果实。

边儿上摊主听见了嘿嘿发笑，为了柳青玉手里剩的燎原酒，卖力地推销自家旁的商品。“郎君瞧瞧这草，叶片如翡翠，开如星，虽不及牡丹却也有别样之。一坛燎原酒卖你十棵如何？”

一坛燎原酒递过去，两株牡丹到手，柳青玉睛的难以置信久久不散。

不是余德自带到兰若寺伺候的貌侍女，还是他不要钱似的用珊瑚、夜明珠、晶等东西装饰房间的行为，均让柳青玉怀疑他真实份不简单。

“先生，咱们去别地方看看吧！”反正这个摊他是待不去的了！

摊主还想讲价，才张嘴，余德就微扬示意柳青玉走人。这可把摊主恼坏了，咬牙切齿却仍不得不同意余德的价。“郎君且慢，一坛就一坛！”

路上二人没有再为其他的摊停脚步，直接去了老乌摆摊的地方。

由于余德的姓氏，他起先怀疑过余德是鱼。后来偶然一次闲聊谈及河龙，他语气中的嫌弃，使得柳青玉改变了想法。

“罗刹海市不是天天有，来一趟不容易，你到走走看看，看上了喜的就买，等将手里剩好几坛酒和明珠光我们就回去。”

边的余德冷冷：“镜你自个儿留着，一坛酒换两株牡丹，不要拉倒。”

老乌明显跟余德是熟人，见到他站在自家摊前，微微一愣，上撇其他客人地招呼起他一个。“郎君在凡间玩得可还好？龙女娘娘怪想念你的，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说是老乌，其实是一只成化为人形的妖，六十多岁的老人模样。因着兄弟是在龙王里当官的，海族大都愿意给他几分面。他也因此不时的能拿到龙来的好东西来罗刹海市兜售，摊比之前柳青玉光顾的那个要闹多了。

可现在，结合老乌的态度和他的一段话，柳青玉百分之九十确定，余先生是一条龙，海龙的海龙。

余德说

柳青玉还没回应，余德便先泼了一盘冷来。“那是莽草，莽鬼用来害人找替死鬼的。”

柳青玉毫不理会摊主的挽留，仿佛后一万狼在追，滋溜一跑没了影。

柳青玉用福尔斯的目光观察余德。

余德笑得有些冷，走到侧边指着女郎的侧脸让柳青玉细看。“瞧见没，这女的嘴尖尖的，其实是女人和雄蛇后产的蛇女。你别见她表面和常人别无二样，一旦动了，边接纳男的地方便会冒一蛇信，男命一，顷刻取人命。你日后遇见了，不想死就不要碰。”

“不要草没关系，我这儿还有活生生的人儿呢。”被揭破了实，摊主坑人不成，珠一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来呀，把人带来叫小郎君赏看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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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外表裹着一层薄壳保护，表面看着像一颗放大的桂圆的，柳青玉拿着观察几，看不穿果壳去证明余德形容中的人珠模样，怀着几分失望的心放了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