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泣不成声，一副心死绝望的态度。“左右我的珠已经叫人挖走了，我如今一个瞎，伤势加重又能加到哪儿去？”

即使听不见老大夫跟柳青玉说了什么，冯灵也心中有数。

说完一番话，老大夫拿着药方去差遣药童熬药，将空间留给柳青玉他们。

柳青玉目光飘过他目惊心的脸，再听其哭声，忍不住为之到心酸。他轻轻拍打冯灵背脊安抚：“哭泣可能致使睛伤势加重，还请冯兄抑制一二哭泣的念。”

言罢，柳青玉向其他人使了一个。五人甩了甩震惊懵的脑袋，当即一块儿力帮助冯灵登上车，命车夫改驶往最近的一家医馆。

唉，不知是谁如此残忍毒辣，摧毁了一名书生的科举可能，不是让人生不如死吗？还不如直接要了人家的命！

“天无绝人之路，冯兄切莫如此说。”柳青玉语气轻柔宽他，发现冯灵眶血不止，当机立断用上的净帕包裹住对方的伤，：“来，我与王兄几人扶你上车，去医馆找大夫医治。然后你再细细说明昨日别后，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搞成这副样。”

柳青玉脑飞速转动起来，突然邀约、突然以

非但是他，站立于旁边的几人亦是同样想法，担心冯灵想不开，绞尽脑之后该怎么劝他。

王南一人等快速对视一，赶：“讨教学问之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冯兄你的事却不能耽搁。这样的话冯兄千万别再说了，否则便要伤了我们之间的分。”

“嗯，王兄所言不错。”柳青玉坐到冯灵对面，想起了还不知对方事的经过，忙调转话音问：“你可知害你的凶手是何人？又是怎么去的荒宅？”

只可惜睛一毁，不他从前有多优秀，如今也不过是个瞎了的废人，什么前途都没有了。而且看伤者的年纪才二十不到，正值大好年华，后半生还有几十年的寿命，也不晓得他日后该怎么过活。

老大夫思绪转了几番，面上半不显，手脚麻利，三两就给冯灵上药包扎好了伤。

柳青玉看了心如死灰的冯灵一，走到老大夫面前，关心地问：“大夫，我同窗伤势如何？”

医馆的坐堂大夫须发皆白，行医数十载诊治过的病人指不胜屈，一就看破了冯灵的珠是被人活活挖走的。他暗骂害人者心狠手辣，不由得同起了受此伤害的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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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气，他继续：“当时我记挂着第二天与你们的约定，加之白日里已醉过了一回，便决定酒席里绝不沾酒，只吃菜喝茶。可不知为什么，一席的人突然对我格外，一个个着来敬酒。我实在推辞不过，不得不端酒回敬。后来的事你们也能猜到，没多时间我便喝得酩酊大醉了。”

瞧送伤者来的几名书生便可知，伤者本人亦是一名读书人。

闻言，冯灵极力压心中的悲意，回想昨晚的记忆，徐徐来。“昨日天福楼别后，我一醉睡到了黄昏。起刚沐浴过，邻宅的张家小郎君忽然上门邀我参加酒席。盛难却，我只好受邀前往。”

伴随着老大夫的脚步声远去，一室沉默。面对不知如何开的柳青玉等人，冯灵冷不丁声：“抱歉，因在之故，耽误诸位去柳兄家宅向先生们讨教学问了。”

声音里了几分遭受打击后的心灰意冷。

随后，他拉着柳青玉走到门，远离冯灵好一段距离，这才小声说明：“如果只是寻常的睛受伤，兴许还有治愈的可能。但是你这位同窗，连珠都没有了，哪怕是华佗在世，亦是治不复明的。老夫能的唯有开药减少那位郎君上的伤痛，至于他心里的伤痛，便要靠你们开导安抚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