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怎料皎不好好回答，只是逗他，说甚兄乃天上仙，从不曾人间烟火，任何位都可自控，大概唯有小嫂想要，小兄才活。说罢又将他推倒，微微压着他作动的胎腹，笑得媚又张扬：“穿云问这作甚，穿云想要说与我听便是。”之后也不他怎样讨饶，愣是将他这这那那一般，直折腾得他大汗淋漓疲力尽胎腹大动才罢休……

思及此，姚穿云面上一红，小穿云胀得更厉害了。

他忍着不适走几步，扶住旁的柳树，息着探向，奈何胎腹大，他探了几次才勉够到。他实在胀痛难忍，便看四无人，竟自动作起来。

谁料才几，腹便传来丝丝隐痛，那痛愈来愈重，竟累得他站也站不住，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地。腹仙胎震醒，大闹起来。姚穿云懵了一瞬，接着剧痛袭来，濡一片。

他……莫不是破了？

皎回到寝殿不见姚穿云，散神识，就见数名人急匆匆抬着他往回赶。

姚穿云被人抬着，面无血，时不时痛苦。

皎立刻迎去，接手抱过他。

姚穿云在她怀里颤声说：“我……好像要生了……”

她把他抱到床上躺好，屏退众人。

她打算用仙力助穿云生产，不便被旁人看到。

皎净了手，探产门检，发现才开一指，便将他抱起来，让他跪在床上，双手搂住她的脖颈。她环住他的腰，护着他的肚，在缩间歇搂着他慢慢摇晃，柔声说：“穿云莫怕，羊未破，只是渗了些血，已止住了。你抱着我，对，就这样，慢慢晃……金石言说这样有助于开启。慢些，轻轻的，疼了就咬我。”

姚穿云张的，随着她慢慢摇晃。许久，他累了，她便扶他半卧，喂他吃些仙力好的粥。他吃了几便吃不了，她收起碗，上床抱着他陪他睡觉。

姚穿云由梦中疼醒，不见皎，惶然不安。阵痛已密集，他捂着肚，疼得快落泪来。皎由屋外来，见状赶上前抱住他，不住亲吻，柔声哄他，又帮他抚肚。待这波阵痛过去，她抱着他又晃了几次，扶他躺好，检查，才开两指。

太慢了。

她皱眉，这样去她的穿云还得疼很久。

她抱他床，拥着他慢慢走。他疼得满是汗，不住。

她吻他额角，心疼得要命。

“穿云，再持持，若过了午时还不破，我帮你。”

其实第一产程哪有这样快的，只是皎实在舍不得姚穿云这般苦痛，才想用仙力帮他作弊。

皎搀着姚穿云走了很久，他实在没力气了，她便扶着他躺回床上。

姚穿云满满脸的冷汗，面苍白，神却还不错。他握着皎的手，在阵痛间歇时笑着宽她：“你别张，我没事的。我实在兴，上就能见到我们的孩了……皎，你喜男孩还是女孩？”

皎细细为他试汗，柔声：“喜男孩。”

姚穿云愣了一瞬……不应说男孩女孩都好吗？他迟疑：“若肚里这个是女儿……便不喜了吗？”

皎：“不喜，到时你就只女儿，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