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的脸颊挂着两片薄红，刚刚了两次的现在想必肯定畅快无比。可他依然保持着办公姿势，看着屏幕再次被染脏，不舒服地“啧”了一声，拿一张新的纸巾开始对着屏幕拭。

洁癖太严重也不是件好事，我心，我这个初茅庐的医生倒是能给你好好治治。

这么想着，我脱了鞋。

袜扯了一半来，我把脚抬起来了些，将林霁的往摁住，迫使他的脸对准我的脚。现在的天气偏，运动鞋确实会让脚到闷，这一上午也闷了一汗，难免带着一些气味。

林霁的表越来越难看，他似乎呼不过来，但是他没有一反抗的心思，只是顺着我的动作，沉默地任我的脚在他前晃悠。

“看你这么乖，不如就给你一奖励吧，让你不再难受去的法。”我满意地摸着他的发丝，柔声蛊惑：“你现在会上你所看到的东西，乖宝贝。”

林霁扭曲的表突然放空了，脸上只有茫然，像是一张白纸，而我现在已经把这张白纸染上了怪异又朦胧的粉。

我不再制住他的，并且示意林霁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是林霁并没有迅速起，刚才嫌恶的表早已然无存，而是更加凑近了我的脚，轻轻地嗅了嗅。

“不用太小心翼翼，这就是你一直崇拜着的东西。”我把脚离远了些，“现在，你想对它什么都可以，我允许你。”

林霁的目光跟随着我的脚离开的方向，在听到我的指令后吻上了我的脚趾，睛微眯，目光虔诚，他用啜了一，发了一声明显的声。

正当他的嘴还在我的脚上游走时，我拉开了林霁，说：“停止，现在你没有继续去的权利了。”

在这话一来后，林霁的表从沉迷一变得失望落魄，丰富的表变化让我满意地看着他，享受着他粘着我的脚的目光，林霁现在甚至都不肯眨一眨他的睛。

“在我拍手后，你会我刚才为你布置的命令，恢复正常，继续你该的事，不过……”我翘起了二郎，“你不会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奇怪，不会想去改变这副模样，同时，对我足的迷恋和崇拜也仍然保留。”说完，我拍了拍手。

林霁在这一声拍手后，神恍惚地退了回去，靠在椅背上，大概过了几秒，他眨了眨睛，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坐直了，双手放在了键盘上，表恢复到办公时的严肃。

他对于自己上衣冠不整的状态没有任何的疑义，现在已经完全投了工作中，不过我也不急，总会有办法让他意识到些什么的。我看向了窗外，把一枚纪念币从袋里拿了来。

几番抛扔，纪念币终于从我的手指了去，落在了我们两个人座位中间的地板上。

我不好意思地对林霁说：“先生，对不起打扰到你工作了，能不能帮我捡一我的纪念币？我这边不太方便。”

林霁斜了我一，明显被人打扰到的不快，用手帕了一刚才被我碰过的地方。但归究底他的教养还算不错，弯着去准备帮我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