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的手指重重地摁上，看着颤得不成样陈暮晴，再次问：“小大声些说，小的没听见。小的刚刚不是教过小吗？上都要说。”

陈暮晴前一片模糊，生怕再被她狠狠地来几，哭着喊：“我在自己的！在自己！阿黎！阿黎我！”

钟黎宁被前的活生香烧得眶都红了，后忽然冒九条尾，四条分别卷起陈暮晴的四肢将他大大敞开，两条袭上他红的，一条贴在他溢清的小孔来回扫动，剩两条则钻他幽的中，在被的跃跃试。

“啊！阿黎！”陈暮晴惊叫声。

两条尾争先恐后地贴上陈暮晴小的，你追我赶地着脆弱又的一。

钟黎宁埋在他颈窝舐咬，双手则在他绷的腰间来回游移。

全的无一不被妥帖地照顾到，陈暮晴只觉上燃起了熊熊大火，烧得他又麻又，又痛又，完全忘了在何，只能发无意识的，一遍一遍哭着唤“阿黎”。

“夫君，跟我说，好，死我。”钟黎宁一边控制着尾在缓慢地磨蹭，一边不怀好意地哄。

“好……好……死我……”陈暮晴全绷，嗓都哭哑了，迷迷糊糊听见钟黎宁的要求，就乖乖地跟着重复，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钟黎宁乐不可支，接着哄：“夫君好乖，来，接着说，阿黎好猛，阿黎死我。”

“阿黎……阿黎好猛，阿黎……死我，呜呜……”陈暮晴像学的小孩一样跟着钟黎宁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哭得不上起气来还持要说完。

钟黎宁心满意足，看着凄凄惨惨的陈暮晴，终于良心发现，决定给他个痛快。

钟黎宁将尾尖勾起来，像敲鼓一样一一有节奏地敲在他，越敲越快，越敲越重。

“呜……要……要了，阿黎！阿黎！”陈暮晴腰背猛地拱起，的小孔一微带味的淡黄，淅淅沥沥地淋到地上，后的小猛烈搐。

地抱住钟黎宁的背，陈暮晴全痉挛，呼急促，满汗。半晌，才力竭似的倒去。

“吗夫君？”钟黎宁抬吻上陈暮晴的双，憋得他快不上气来的时候才放开，轻笑着问。

“…………”陈暮晴双失神，嘴角一缕涎，喃喃回答。

待陈暮晴回过神来，他已经躺在客栈的床上了，周清。若不是里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几乎让人以为那场激烈的事是场梦。

“夫君，要不要喝？”钟黎宁将陈暮晴的上撑起来，让他倚靠在后的被上，又端了碗温，喂他小小地喝去。

一碗去，陈暮晴舒服不少，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

“夫君，你笑什么啊？”钟黎宁好奇地问。

“阿黎，你的车夫，为什么会有尾？”陈暮晴侧微笑着问。

“这个啊……”钟黎宁有不好意思，因为陈暮晴当时太诱人了，她本克制不住，一激动尾就全冒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理直气壮起来，振振有词：“因为车夫是树妖变的，那些不是尾，是她的藤蔓。“

陈暮晴不说话，就看着满脸认真的钟黎宁一直笑，笑得钟黎宁的严肃表都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扑上去堵住他的嘴，从里到外亲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