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狐族陆续赶来，四寻找着钟黎宁的痕迹。

前依稀可见绿光闪烁，福顺呼一滞，徒手扯开面前的一团焦黑，那盈盈绿光中包裹的竟是昏睡的锦川。

“阿黎呢？”福顺将锦川摇醒，急切地问。

“阿黎，”锦川刚从昏厥中醒来，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何，接着便瞪大了睛，看了看自己的旁，什么也没有。

“阿黎开始时一直在旁边保护我。后来，我记不清第几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光裹去了，然后……然后我被那阵电光扫到，就什么都不知了。”

福顺一咬牙，将锦川放在一旁，接着回寻找。那金雕尸已经被开膛破肚，钟黎宁却还是遍寻不到，福顺心越来越凉。

“族，小九……小九她……”狐族有人颤声。

福顺闻言回，只见那人手有一团焦糊的块，已经被烧得看不面容形了，只依稀能看是个人形。

福顺通红着眶，缓缓走过去，脸上的表古井无波。

旁边有一支发簪，木雕的狐狸被劈掉了一半，那是他早上亲手为她上的。她说那是他们的连理树，能让她觉到他在边。福顺忍不住闭上睛，角的颤抖再也无法克制。

周围一片死寂，狐族族也红了睛，偶尔有狐族发一两声轻微的啜泣。

再睁开睛时，福顺中一片清明。他从怀中掏匕首，抵在自己纤的颈便要划去。

福顺的动作太快了，众人甚至来不及阻止。一片惊呼声中，银光一闪，匕首被打落在地。

颈冰冷的瞬间消失，福顺慢慢睁开睛，前蹲坐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正冲他笑眯眯地摇尾。

福顺愣愣地看着小狐狸，半晌，忽然绽开一抹笑容，边笑边落泪，脸上的脏污被泪冲得越发惨不忍睹，比初遇时还要狼狈几分。

小狐狸也笑，边笑边蜷缩到他旁翻过来，叼起福顺的手放在自己雪白的膛和肚上，让他受自己平稳的心。

于是小狐狸上也变成一块黑一块灰了。

他们在彼此中看到自己，一样脏兮兮，一样满脸傻笑，一样的里只有对方一个。

“福顺，你看着啊，”钟黎宁忽然，蹲坐好默念了几句咒语。

不过片刻功夫，小狐狸背后蓬松的大尾就从一条变成了九条，像是开一朵绒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