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跟夜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静默片刻，钟黎宁忍不住问。

“福顺福顺，”钟黎宁一阵风一样扑福顺怀里，被抱了个满怀，“唔……四什么也不跟我说。夜十呢，有没有告诉你？”

福顺无奈摇，二人双双叹气。

“你呀，”胡琅月笑起来，掐了掐钟黎宁的脸，“小小年纪心这么多什么？跟你家那小太监好好的，我们就都放心了。”

“不是什么大事，这么些年都习惯了。”胡琅月喝了药，淡淡地说。

“嗯，”钟黎宁把搭在福顺的肩膀，搂了他的腰，默默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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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顺笑起来，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阿黎说得是。只是这世间人有千万，亦是如此。其间万般滋味，局中人都难以明，何况旁观者。路怎么走，终究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胡琅月又与钟黎宁对了一时间和计划，再三确认不用她跟过去，又反复叮嘱了好几次要注意安全，发现任何不对的况都要先联系她。

“阿黎，我们明天就去净湖吗？”半晌，福顺开问。

“回来了，玉璧拿到了吗？”胡琅月的视线在钟黎宁和福顺握的手上停了一秒，接着便若无其事地问。

到嘴边的劝解全被咽回去了，钟黎宁差噎到，连忙喝了，回答说：“打听到了，不过不知是不是那个仙树。我和福顺打算明天就过去，族快到了，四留在这里接应吧。”

推开门，夜十的剑已经在电光火石间收了回去，垂着站在桌的一边，脸上的红还未褪去。胡琅月倒是气定神闲，坐在桌另一边一动不动，桌上放了碗药，还飘着气。

这天夜正沉，路上一片静寂，车跑

车一路向西疾驰，日夜兼程。

“夜十往常都直来直去，这次居然也不说。要不是我这一双慧看他俩气氛不对，估计都要以为他俩有什么仇大恨了。”钟黎宁微微撅嘴，百思不得其解，“理说，互相喜难不应该见面就想黏在一起吗？我就很想黏着你，一刻都不离开才好。哪儿有他们那样的，怎么一见面还剑弩张的？”

“我不小了！而且我担心你嘛，”钟黎宁自己的侧脸，“到底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嘛，非要这样，一见面就要打架似的。”

钟黎宁一开始还应着，后来被念叨烦了，借去找福顺，一溜烟跑了，被胡琅月在后笑骂了几句。

“不说他了，”胡琅月忽然抬问钟黎宁，“玉璧拿到了，西南王有没有跟你说仙树的事？”

“嗯，”钟黎宁回，“去看看那净湖到底是什么妖作祟，看我不好好收拾它一顿！”

钟黎宁悄悄拽了拽福顺，对他眨眨，又看了看一旁一声不吭，像木一样站着的夜十。福顺，叫着夜十先去了。

，嘴里一声喊“四”！

胡琅月侧腰有一条疤，看起来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划伤的，偶尔会疼，但平时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她只在疼得厉害的时候才喝药。钟黎宁以前问过她是怎么回事，她只说是被一个术士打伤的，别的便再不肯多说了。

“玉璧拿到了。四，你快喝药吧，伤疼得厉害吗？”待两人走远，钟黎宁坐到胡琅月边，关切地问。

“小孩想法，还说不小呢，”胡琅月垂看了看手里的空碗，“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