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句话似乎耗尽了福顺所有的勇气，他低垂着闭上睛，羞耻地，几乎不敢去看钟黎宁的表。

钟黎宁伸手为他掉落的泪，手收回来时却被福顺捉住，她看见福顺睁开双，被泪洗刷过的睛像是宝石一样发着光。耳畔传来福顺极为认真的声音：“阿黎，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颗心和这副。若你不嫌弃，我……我都可以给你。”

福顺难得在自己的床上手足无措，睛都不知该看哪里，右手放在衣襟上，伸开又蜷起来，不知该不该自己解开。他现在满脑都是浆糊，觉得自己前二十年的窘迫加起来都没此刻多。

安抚似的在他本该有结的地方轻轻印上一个吻，钟黎宁在福顺怀里轻轻地许诺：“别怕，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了。”

钟黎宁睛都笑眯了，拼命压上翘的嘴角，清了一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福顺，我……在这世上也没什么亲人，无牵无挂的。我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你，也只是因为你……”

钟黎宁伸尖过福顺的嘴角，又用小小的尖牙轻咬住尖尝了尝，像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样笑起来，“福顺，你好甜呀。”说着伸手抱住他的腰，埋他颈窝黏糊糊地起来。

一吻过后，福顺睁开睛，四周的萤火虫已经消散了，月华洒满大地。他看见钟黎宁的睛里全都是他的影。他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燃烧起来，心里又又，有像那次中了媚药的时候，可却比那次舒服得多，全轻飘飘的，好像要升上天空。

钟黎宁的睛倏然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回事？居然这么顺利吗？她惊讶地又确认了一遍：“福顺，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钟黎宁起，怕刺激太过他又要缩回去，想着就此结束，一抬却看见福顺闭着睛，已是满脸泪痕。

真，只可惜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谢谢你，阿黎。”福顺说着，一直放松任由钟黎宁抓着的手也悄悄地回握住她的手。

见钟黎宁的脸庞越来越近，福顺眶泛红，被她的声音蛊惑似的闭上睛，心快的像是要脱膛。

钟黎宁抱着福顺直接飞到屋里，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直接扑上去对准他看起来极为的偷了个吻，自己先捂着嘴笑了半天，接着便开始脱上碍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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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顺正心慌意，抓在房脊上的手指都冰凉发麻了，突然觉整个凌空而起，耳畔传来少女的呼，“福顺福顺，居然是真的！你终于答应了！”

福顺慌忙睁开睛，却发现他正被钟黎宁抱着房。心重重一，福顺连忙抱住少女的后颈，险些惊呼声，却也忍不住被少女的兴奋染，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意。

觉到福顺浑都僵住了，钟黎宁继续吻他光的颈，她忽然很心疼，福顺小小年纪就净了，连结都没来。他那时候那么小，害怕吗？

上传来一阵温柔的，有灵巧的尖过他的，无声地引诱他张开嘴。福顺角泛起光，微微启，二人顿时相缠，气息，四周的温度节节攀升。

半晌都没有任何声响，福顺心里一沉，阿黎……是不是嫌弃他已是半残之还故意拿乔，如今又这般轻佻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