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对不起，我不该不理你。你……你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是我不上你，对不起……”福顺说着狠狠地打了自己一掌。

福顺微笑的表突然僵住，嘴角慢慢抿起来，视线也落到地上，“阿黎，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我只是个太监，什么都给不了你。你现在还小，也许不明白，但以后总要有人陪着你的。不要再开这玩笑，对你不好……”

钟黎宁知他固执起来十都拉不回来，急的简直要掉了。

本来钟黎宁还在装模作样地贬损自己，说着说着却真的难受起来。

“……暮晴，我以前叫陈暮晴。”福顺垂帘，太久了，太久没人问过他这个名字，他几乎都要忘记了。

钟黎宁听见“啪”一声脆响，睁开被泪模糊住的双，看福顺又要打自己了，连忙起来咬住福顺的袖，不顾伤钻心的疼，直直地扑福顺怀里。

钟黎宁仗着现在不是人，毫无羞耻之心，兴兴地拨起来，沾福顺的衣服。

钟黎宁连忙摆了个垂丧气的姿态，怯怯地看着福顺，可怜地说：“我知你嫌弃我蠢笨，又懒又馋，什么都不好，还是个畜牲。呜呜呜，是我……是我不上你。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别不理我，呜呜呜呜……”

福顺定地回手，摇摇不再说话了。

钟黎宁好奇起来，用嘴接过酥，嚼了嚼咽去，福顺一向细致，块都切成了正合她一的量。她接着问：“那你本名叫什么？”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城姑娘，不过就是班回家放松一看个小说，就被扔到这残酷的阶级社会来了。她上次都要死过去了，看上的人还是不领。在这里就是前路漆黑看不见未来，想回家又毫无线索本找不到路，为什么偏偏是她遇到这样的事啊。

“嗯，”福顺应，将脸埋在小狐狸雪白的上，压了底的意，“都听你的。”

福顺手足无措地站在前面，想抱抱小狐狸又不敢，想安她却发现自己嘴笨的一句都说不来。小狐狸为他伤的还没好，他怎么能这样伤她的心，便是哄她一又能如何。对别人都能逆来顺受，为何偏偏对在乎的人这样严苛，福顺暗恨自己又了错事。

洗到腹的时候，不知福顺碰到哪里，小狐狸突然发一声媚的，一人一狐同时愣住。

钟黎宁哭得越发伤心，泪把的垫都打了，整个都搐起来。

“你叫暮晴，我叫黎宁，我们两个简直是天生一对！”钟黎宁把“暮晴”两个字在心里念了两遍，喜滋滋地对福顺说。

钟黎宁看着福顺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眯笑起来，害羞的福顺也好可啊。

“我不小了！”钟黎宁摁住福顺缓缓离的手急切，“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至于福顺，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脸猛地涨红，手忙脚地用巾裹住小狐狸，闷不吭声地将它拭净，抱着盆逃了房间。

福顺拍了拍小狐狸的背，让她安分一些，认认真真地为小狐狸搓洗起来。

钟黎宁上的都被泪糊住了，黏得她难受，她是真的很想洗澡。于是福顺烧了些，倒木盆里，调好了温，抬起她受伤的后架在盆边，将小狐狸小心翼翼地放了盆里。

福顺一一应，了小狐狸的鼻尖，给钟黎宁裹好毯，抱着她回房间了。

福顺将小狐狸抱了个满怀，受着怀里小狐狸时不时的颤抖，耳畔传来少女断断续续的哭腔：“我说……我说得上，就得上……你，你不要赶我……也不许，呜呜……不许不理我。”

她之前可没想到福顺是抱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想法哄着她玩的，还沾沾自喜地以为福顺对她的好度和信任度怎么也有百分之六七十了。现在看起来，她还在起步阶段呢，福顺一开始就没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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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听我的！”钟黎宁很快恢复过来，得寸尺地要求，“要经常给我吃！呜……还要每天亲自给我洗澡！”

其实钟黎宁想说的是不要那么听赵楚琛的话，以及赵楚琛让你的事要告诉我。可是她不敢赌现在自己在福顺心里的位置，只能迂回着提了个每天亲自洗澡的要求。

钟黎宁两只前爪拖着挪向福顺跟前，故意碰了一受伤的后退，嘴里一阵痛呼，果然看见福顺惊慌地看向她。

钟黎宁刚刚都快睡着了，觉得福顺摸到她很舒服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就哼唧着叫了一声，没想到发的却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