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有死者血的匕首，用来拭死者脸的领带，以及从死者嘴里取的一条丝巾。

实在是有艺术。

白清娅挑眉，“怎么，这行为特征现在同一个人上也不是不可能啊，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白清娅一边听他说，一边拿过了箱里另外几样东西——

“这是他的艺术品，在他手完成了这么的画面，他本不害怕也不纠结自己杀人了。”

“为什么要在他嘴里丝巾呢？”她就闭着，手指轻轻着桌面，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凶手，“几乎都要将丝巾了死者的咙，那如果是生前的话死者上不可能没有激烈反抗的痕迹，事实上，他只有小幅度挣扎过，所以他对凶手没有防备，之后他也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而当他死后，凶手暴地将一条丝巾他的嘴里，这是为什么呢——”

“可是等到人死了以后，他反而又像变了个人似的，把那刻意张扬的觉一收敛起来了。不论是整理现场还是整理衣服，所留来的每一样东西的摆放都透着他是一个极其谨慎又喜规矩的人，甚至那故意画来的线条也是规规矩矩——他不想由规矩圈定的安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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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他筹谋已久。”白清娅闭上，隔着一层防护袋握住了刀柄，“他在屋里等着，然后见到死者。他和死者认识，所以可能还在里说过几句话，接着，他用这把匕首突然袭击了死者——割开他的，将他当自己的战利品一样，任意摆。”

白清娅瞥了他一，又把目光转向了证袋里的另一样东西。

“小区的监控实在是坏的太是时候了，一个档小区，业竟然这么松懈，几个小小的摄像而已，竟然三天都没有修好，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档”两个字是不是白叫的。”

她一顿，又换了话，“凶手一定是每天都能接到死者的人，他们关系亲密，但只是表面上这样，凶手的心对死者可谓是恶意满满。但从死者对凶手毫无防备的模样来看，这恶意应该是单方面的——死者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依旧对凶手很亲密，所以才会这样

“而这在他看来，就是一场游戏。”

现场墙上洒的血，虽然白清娅在现场已经看过一遍了，可现如今再看一遍的话，她不得不打心底夸上一句——

白清娅了自己的鼻梁，睁开了，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凶手和死者不仅仅是认识，他们还很熟悉，至于熟悉到哪程度……”

“如果这不是两个人的话，那凶手可能是一个神分裂症患者吧，或许他有双重人格？”铭摊手，默认了她的话，“谁知呢。”

“手前，他的动作虽然净利落，但是这个血溅的角度和面积却又有些刻意，就好像是他故意算着怎么样才能让血溅的模样达到他自己可以满意的效果……他喜这样把所有都夸张着来，所以他在屋里留言，把墙当画布，用人血当颜料，在屋里创作属于他的艺术品。”

“因为他太聒噪了。”

那丝巾应当是死者死后被去的。

铭懒散地坐在一旁，拿着那些被密封的证看来看去，塑胶袋在中不停地发刺啦刺啦的声音。

“你觉不觉得……凶手杀人前和杀人后的表现反差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