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回答的炭治郎突然卡了壳，在沉默良久后，他的声音低来，沮丧地垂，“我忘记了……”

炭治郎这才稍稍缓过来一些，他看向祢豆，握了妹妹的手，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谁站在他们俩的边，可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哪里什么也没有。

……

青年的笑容不变：“不怎么说，一个人还是太孤单了，所以给你找了一个妹妹。”像是意识到如月变的顾及，青年很快补充到，“别担心，这是合法的，而且她本人也同意了——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这也是我收养她的另一个原因。”

“哥哥？”

“……谢谢。”

“小凝。”青年的声音现在门。

……

“没事……”炭治郎呼一气，“这一次，换我们来寻找吧。”

听到青泽这么说，如月变真的提了劲来：“多谢您，到了最后还在让您费心，真不好意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再一次低了去。

“。”虽不明白青泽在指代什么，本能的危机让如月变在这时选择了沉默。

不同于如月变的适应良好，在面对这个笑容的时候，青泽机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够了，快吧，凝的任务后续我会理好的。别忘了过段时间来取你的东西。”后面一句是对如月变说的。

“辛苦您了。”

“哥哥？你在看什么？”不知何时醒来的祢豆问。

至于为什么如月变没有跟着一起去，青年表示这次的工作会比较繁忙，可能没有照顾到他和他妹妹的力，还不如就让他留在当地，也方便接妹妹来一起生活，好互相有个照应。

“哥哥。”如月变转过，青年依然是一正装，笑容也是如他记忆里的那般温和。

祢豆立刻抓住他的手，用激励的语气说：“没关系的，我们一起找，这次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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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转，脸上还保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你在说什么？对待你的时候我不也很好吗？”

自与家人们的重逢中苏醒，泪满面的炭治郎睁开了双，意识地在视线的范围里找寻着谁的影，可周围的人却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那个。

原本还想着“未成年人有同意这个的权利吗？”的如月变在听到最后一句后松了气：“这样啊……”

“没问题。”

“我来接你。”

“是的，青先生，这次的任务我通过了吗？”

狱都。

某房间。

“不看多少次，你这人会（温柔地对待同类）这事还真是惊悚啊。”青泽用仿佛见到了地球倒转一样的语气，生生地了兄弟俩的温氛围里。

和十岁时初见时的那样，如月变在稍一犹豫后，便将手放到了青年的手中。他的手被一不会脱、也不至于让他不适的力轻轻拢住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温从指尖传递过来。

“？……是，谢谢。”

“嗯！”

“当然，你得很不错，会有额外的奖励。”

“小事，任务奖励……唔，反正到时候你也会见到的，当惊喜好好期待吧。”

“给我神一啊。”青泽摆了不满的表，“虽说确实是完成得相当不错，不过这个奖励可是我为你特别争取来的。”

青泽有些疼，但这一次他不必再费心地安面前的失意小孩了，因为他家来了。

……

“那么，要好好相哦。”

“自诩是鬼，却比任何人都像是一个人类啊。”有谁叹了气，“虽说，更多的是普通的、人类的恶意罢了。”

自传送门来后，如月变就一直于低落状态，青年在这细微之的温柔让他好受了一些。

之前也提起过，青年的工作并不轻松，在短暂地陪伴了如月变几天后，他便不得不因堆积如山的工作被属一个跨海电话叫了回去。

“回来啦。”青泽笑眯眯地放手中的夹着几页纸的垫板，站起，动作轻巧地绕过了面前的办公桌，如同青尾羽一般的衣摆未动，人已来到了叩门而的少年面前。

如月变却没有因为这后半句话更加明显的笑容，他勉把嘴角的弧度往上抬了抬：“那真是太好了……”

“妹妹……？”乍一听到这个代称时，如月变呆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