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如果圣是这家伙，那地狱可比天堂安全多了。）

“你看不来吗？”如月变有些惊讶，不过想到童磨的格，很快他就理解了其中的原因，“毕竟是你这家伙——简言之，这些线就是你的孽力回馈。”

男人的得飞快，也不知听去了没有，不过如月变不介意，他已经解决了所有极乐教的主要角，只要这个人有脑就不会想着再去什么教主的秋大梦。接来，只要让这位“教主”自己再去些蠢事就可以了。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如月变在把那些线引到它上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嗯？”

临走前，如月变站在，往看了那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来来往往的信徒最后一。他们上穿着的大多都是极其朴素的衣服，能够明显地看其中的一分人正被饥饿或病痛折磨着，但他们依然将为数不多的钱财捐给了寺庙，以求一个平安顺遂的来生。

这想法几乎毫不遮掩地现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

解决了通过代理教主聚集过来的各个极乐教的重要人，旁观了这些人被威胁全程的前者变得老实无比。原本他就没什么信仰可言，不然也不会坐上童磨的位置。至于那些关于“圣”的想法，早在如月变亲自动手的过程中消失得一二净。

“就结果来说，倒也没错，不过不用掉它吗，有可能你已经被追踪了哦。”

童磨顿时有不好的预，果不其然，它听到了如月变接来的话：

如月变垂。

“咦？”童磨的声音将如月变从那说不清的觉中唤回，“那个人……”

“我只是相信……嘛，如果想要知说谎是什么后果的话，你试试不就好了。”

对此，当事人表示十分满意。

“嘛……虽然早就知无惨大、”在如月变的目光，童磨把顺嘴说的敬称给收了回去，“无惨不相信我，不过居然都把探放到教里了啊。”

如果“个人崇拜”的“个人”其实是个比普通人还要不如的家伙，那就没什么信仰可言了。

一直不想正看童磨的如月变闻言给了前者一个诧异的神：“相信你，你在说什么呢？”

“说来。”

说着，他对着童磨了微笑，说来，这还是他面对后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总之，只要不逾越底线的事，他都会选择轻轻放过。

“说来啊，你这么相信我的报，不要吗？”

“嘶……我能问问这些‘我应得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吗？”那时，因为实在是不住这么多线的折磨，童磨苦笑着问了。

明明都能够到通过细胞知位置的地步了。

童磨：“……”不敢动不敢动。

尽声音听上去很轻松，但童磨上的线比起一开始可是一都没有少，甚至还在如月变清理教的杂碎时不知从哪给它添上了十好几。

“说不准是觉得你被人类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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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不，那不是什么年轻人。

“不过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小分。”若无其事地说了让童磨一阵胃痛的话，如月变补充 ，“大会在你回之前好好验的。”

“比起相信神佛，还是靠自己现实一，请记住这句话。”将对方要的一切代完，如月变以这句话作为结尾。

只要在现实中看不到希望，他们依然会去追求虚无缥缈的另一个世界。

，它觉得似乎有些摸清如月变的格了。

童磨那难看的脸令费劲理极乐教事的如月变心好多了：“不要以为死了就能逃过一劫，死亡不是终。”

“我知了……”

顺着童磨的指引，如月变看到了站立在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

打破这场悲哀的梦，对他们而言不一定是件好事，况且，即使没了极乐教，也还会有其他的教派诞生。

将狱卒视角打开，对方的真显无疑：“是鬼。”

大致上确认了如月变的底线所在，童磨决定趁对方没有生气的时候把自己想问的另一个问题给赶问了。

（不过越线的代价还真沉重啊……）

那之后，童磨又老实了一阵，直至刚刚。

希望这些信徒在脱坑回踩的时候不忘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