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它才用一奇怪的语调问：“你说什么？”

（我真的一表达的天分都没有啊。）

如月变脚步一顿，自然而然将嘴中要说的话停了。

“想要带走月亮的公主，当然要经历一些磨难呀。”

“你刚刚有看到我的同伴吗？”如月变问，“就是走在我边的那个。”

想起曾经的某些经历，如月变不由叹气，迈步走向灯笼妖怪的方向。

“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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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变不太能理解为什么灯笼也会消沉：“你不兴？为什么？”

同样的，他也没有发现，手中“提灯”里的幽蓝蝴蝶正一一扇动着翅膀，将细碎的鳞粉散播于空气中。

前方的灯忽然亮了。

他在心里哀叹。

灯笼妖怪没有回答，它晃了晃自己的，反问如月变：“为什么你不害怕？”

如月变开始发自心的羡慕起那个能够读心的妖怪了，不如说，他羡慕的是能够直接从脑海里沟通的能力。

“谢谢。”这样就又有灯了。

他的声音卡了壳。

但既然卖药郎都没有意见（也可能是懒得说来），他这样自顾自的说话又自顾自的停止的行为就太奇怪了。

如月变没有动，反倒仰认真打量了它一番，又左右看了看被变大的灯笼妖怪照亮的四周

因为黑暗，疼于自己表述能力的如月变没有看到，卖药郎嘴角那戏谑的笑意。

走。”

原本同如月变并排行走的青年不见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提着不再发光的“灯”站在原地。

她没有发表评价，也没有任何表。

但是手中的提灯依然牵引着他向那个方向前着，在如月变犹豫的片刻时间里，那只发光的蝴蝶居然直接穿过了藤蔓的束缚，扇动翅膀向前方飞去。

灯笼妖怪“什么、啥啊？”了好一会，最后，在如月变的注视，它无可奈何地同意了，飘飘地从房檐上离开，然后落到了如月变拿着的提手，挂好了自己。

“没有，我只看到你一个人。”灯笼妖怪回答，它的声音还是很低落，似乎连亮度都降了不少。

于是只能着说去。

如月变觉得很有意思，他重复了自己的话：“这里太暗了，可以拜托你帮我照明吗？”

她在等待，等一个结局。

在他靠近后，灯笼妖怪忽得膨胀起来，足有一人的它吐了鲜红的，发“嘶嘶”的声音，像是有火苗在它的里燃烧着，两个圆形的窟窿——大概是睛瞪着来人，想要将如月变吓跑。

而且还是可以说话的灯。

（灯笼的声音原来是这样的。）

“真亮啊。”他朝灯笼妖怪举起手中的手柄——在蝴蝶飞走之后，原本的藤球就萎缩消失了，“能拜托你吗？”

“这状况……鬼也好，妖怪也好，怎么都喜这事。”

灯笼妖怪呆了呆，它像是被如月变的话吓到一样，一缩回了原本的大小，就连都给吞了回去。

“那是……”他看清了，发光并不是什么灯笼，而是妖怪，灯笼形状的妖怪，纸的，却有睛和嘴。

在各方谈的时候，白发白衣的女孩安静地坐在穿狩衣的青年边，她注视着房间中央的镜，画面中，一位少年正用蹩脚的描述能力去形容某个妖怪。

“卖药郎先、”

回看时，蝴蝶也不知飞去了哪里，那只灯笼形状的妖怪冲他吐了吐，在光照不到的地方，远的黑暗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