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非人的兽耳、尖利的指甲、细的瞳孔，或坐或立，漂浮在半空中，半于地板上，即使大分特征都与人类很像，但毫无疑问，它们都是妖怪。

如月变的心毫无波动，最多就是“啊，原来还有这造型”这程度的叹。

“另一个世界。”

（会读心的妖怪啊。）

人为刀俎，我为鱼，现在的它识相极了。

那是止月在平安京时的过去，全都与安倍晴明有关。

“……”如月变歪想了想：“虽说应该到害怕……但这样也方便的，言语的障碍不存在了。”接着，他回答了妖怪的第一个问题，“既然止月有，有自我意识，那她就是一个独立的个，当然要考虑她的想法。”

“你好呀～终于注意到我了么？”白发的鬼魂笑眯眯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这样的止月，会愿意离开这里吗？

他向后看去——

前后对比让一众妖怪十分受挫：“不过是个鬼魂而已……我们还比不过鬼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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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人类为什么会替妖怪着想？”不同于之前的清亮声音，这次说话的是另一个成熟的女声。

大师的手里要人这件事，如月变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那几段零散的记忆。

“作为报酬，就让你看看吧。”

“……”

又是一记重拳。

“？”

能够读心的妖怪：“……你们别试了。”它扶额，“这个人类心里想的是‘还能变成这个样，真有意思’……他本就不怕妖怪。”

“我没有见过害人的妖怪，也不觉得你们会在晴明公的宅邸闹事杀人，为什么要怕？”他的语气冷静，不如说是冷静得过了，动会本能地畏惧比自己的生，但在面对妖怪们的时候，如月变似乎一这本能都没有。

“我已经死啦！”

这奇异的态度令妖怪们大有趣，从一开始的提问变成了采用各各样非接的方式吓唬他，企图让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人类畏惧的表来。

“……”

“？！”在脑反应过来之前，拳先一步招呼了上去。

“没错，害怕吗？”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你没有死吗？”

“说来，那个鬼魂是你认识的人吗？”沉默中，一只妖怪抬手指向如月变后。

每个画面里都有这白狐公的影，或是在樱树独酌，或是被众人包绕，亦或是与友人闲谈……对于安倍晴明的喜，占据了这枚玉石的全记忆。

“哇啊！”被照脸痛殴一拳，鬼魂——童磨不由发痛呼。

不是它不想反击，它已经试过了，自己本碰不到如月变，如果不是对方发现了它，就连声音都没法传递过去。

免费看戏法的如月变：啊，被看穿了：P

既然都被看到了，之前没有说话的妖怪也纷纷向如月变发起了提问。他一一作答，大多数的问题都与他的态度有关。

“……”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类。”

童磨闭嘴了。

细白的手指在了如月变的双上，待他再睁开时，视野里便多了几个“人”影。

“还能说话……！”

再看如月变那边，比起刚才轻松愉快的态度，现在他脸上的表可谓苦大仇，丝毫不亚于从苹果里吃半截虫，又或者走在路上踩到了x的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