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严胜先生的话……”

（……说来，那时我还被注过鬼舞辻无惨的血，不过因为有徽章，所以血没有起作用……不、等等，等等，那时……还有海边的时候，还有……）

“没关系，你也别太在意了。”

“……你愿意告诉我这件事，我很兴，作为换，我不会说去，放心吧。”最终，只能用上这语气。

“我知的……抱歉，刚刚那样太不礼貌了。”

连人间的帝王都会畏惧死亡，一介凡人想要活得久一些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这里的是起死回生。

他是看如月变没有再自责的意思，才打算说不那么沉重的话题调节气氛来着，没想到如月变又随丨爆一个大料，听语气似乎还有些懊恼？

严胜沉默了一会：“……不，这是正确的法。”他的声音十分诚恳，“如果不是变成了鬼，如果不是多活了四百年，就算是我，也会对起死回生的方法动心的。”

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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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如月变的表开始可见的张起来，严胜只好叹气，把手松开了：“你是傻瓜吗？这事怎么能随便和别人说？”

况且童磨的血鬼术还带了毒，这只会延人到达死亡前的痛苦，黑死牟的记忆里有中了这毒的人濒死前的模样，光是想象一，严胜就没法像当事人那样轻巧带过。

他试图用回忆一些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还有其他的鬼知你起死回生的事吗？”

“我……

“……”

这幅轻松的态度却没能染到严胜。

任何事之前，都将预设值降到最低，这样在没有达到预期目标的时候就不会太失望，这是非常简单的快乐秘诀。同理，将对他人底线的要求放在一个很低的地方，也就不会因为他人的某些格举动而令自己受伤。

（到时候把那家伙（童磨）埋在紫藤里放（yan）几天再杀好了。）

“那也不能说吧，你不是还没有完全相信我吗？”

如月变不语。

不想严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一副那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时，如月变听到了严胜的问题：

“谢谢……”除此之外，如月变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现在只想从这糟糕的状态中脱离去。

虽然在知这条让自己获得轻松的秘诀后，如月变已经将它的最低标准调了很多次，但总会被某些人无限的作影响，导致他有时候会有“这些类人生真的能被称作人类吗”的疑惑。

意识的对别人选择了相信，又拿不信任之类的话欺（保）骗（护）自己。

“唔……痛还是会痛吧，但比起被无惨的碎片侵蚀那次都还好。”有对比在前，而且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如月变其实早已记不清那两次死亡时的受了。

总之，在脑发说这件事后，如月变已经好了跑路的准备。

“你死的时候……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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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避免疼痛的话，即使描述得再怎么轻松，实际的况都不会像如月变说得那样“还好”。

（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样。）

“抱歉。”如月变无法否认严胜的话，他低，不愿直面对方的目光。

如月变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面对已经知了自己秘密的严胜，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

那副沮丧的表和刚才随时准备逃命的动作被严胜看在里，他心中一叹。

意料之外的，如月变还真的想起了某件事，某件一直被他忽略的事，不过这需要青泽来确认。

沉浸在自己的新发现中的如月变没留神，照实说了：“童磨应该知，之前不小心被他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