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睛。

“说说看吧。”严胜鼓励他，“况且，比起我的事，还是你上不可思议的地方更多一些。”

严胜听完后沉一会，然后纠正了他错误的地方：“大上是对的，‘我’就是上弦一，顺带一提，名字是黑死牟，不过，我并不是‘我’。”面对如月变迷惑的表，严胜示意他继续听，“刚才我说自己用睡眠来代替你的血，之所以说是睡眠而不是休眠，因为我在睡眠中是有梦的。

“那就好……”被严胜一打岔，因为过多的疑问险些宕机的大脑也重新运转起来，比起自己的甲险些被扒掉一层，如月变更担心严胜的事，于是他就问了。

至于吃的容，当然是他的血了。

欣赏够了少年看似面无表实则大脑空白的样，严胜轻哼一声，松开了扣住对方手腕的那只手。见如月变迫不及待的把手给了回去，甚至还煞有其事地背在后，严胜若无其事地把玩起手上的短笛，接着刚才的话题，提到了另一个如月变很在意的事。

在一开始如月变还有些庆幸没有被追问衣服的事，但在听完严胜的叙述后，他为这庆幸到了羞愧：并不是严胜忘了或者是不兴趣，只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能够有一个知他的过去、会关心他理解他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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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变：“……”刚刚放我来的那个空间呢，让我回去。

严胜颔首，目光依然落在如月变上：“如果我这次没有睡过太久，那么现在应该还是大正时期。”

百集之，如月变脑一瓢，嘴一张问句：“这么久没吃东西肯定很饿了，现在要不要吃？”

“在梦中，我依然是‘继国严胜’，但那个继国严胜走上了成为鬼的路，……”严胜简单概括了一另一个继国严胜的人生，“……，然后，他被无惨派去查看那个地方附近的幻境，结果迷失在了里面，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装有短笛的布袋已经不见了。”

如月变：“？……？？？”

如月变难得会到了什么叫羞耻，就算想要无视咬住指节的牙齿行把手回来，手腕也被对方牢牢扣住动弹不得，退两难的时候无意间对上了对方不知看了他多久的视线。

他问，严胜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丝毫没有隐瞒，也不打算询问如月变能够回到过去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好说话，比几百年那微妙的别扭格好了太多。

严胜言简意赅：“手拿来。”

——说不定还能够遇到他。

正当如月变打算丢笛和一肚的疑问跑路的时候，严胜开了：

（……不，区别大了去了。）

“我不确定，这很……不可思议。”如月变意识地摇，对于这个世界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以至于一时间没法接受自己的这个猜想。

“……这是有原因的。”闭了闭，如月变将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

“是他的。”严胜接过了小袋，将合二为一的短笛放了去，“这个笛你是怎么修好的？”

款式奇怪的衣服的来源，说来令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当他在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或者疑虑，而是安心。

如严胜所料，刚才还闭逃避的如月变听到自己兴趣的话题，迅速接上了话：“可这是我从一个鬼上捡到的……啊、”

这后来成了促使他保持自我和理智并活去的动力之一，明明在还是人类，却变成了鬼，见不到光，不能和人共存，也不愿与鬼为伍，独自地度过了几百年，终于有了再遇故人的可能。

于震惊状态的如月变意识递了一只手上去，过了一会觉指尖一疼，条件反地屈伸了一指后，指节的分被不轻不重地叼住了，然后就是微妙的忝舐。

“诶，就是用手拼了一，它就变成完整的了，然后我就现在了这里。”如月变用手比划了一个拼接的动作，“就像原来那个一样。”

显然这句话让严胜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回忆，默不作声地低盯着如月变好一会，他的表渐渐复杂起来。

“看来你猜到了。”严胜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原来那个，说的是四百年前缘一手中持有的短笛。

“你手上的这个笛，的确是‘我’的东西。”

“……好。”

一切看起来和战国时没什么区别。

“……这么说，现在的时代是……大正？”

“这个布袋。”如月变从怀里拿了那个小袋，“是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