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是说刚才那个鬼吗？”

（或许，这就是理由？）

忽得，在豁然开朗之时，如月变觉前一黑，一串记忆现在脑海中，那是关于梦魇的，它站在施用血鬼术的过程，然后是驾驶列车的画面。

（驾驶列车？这是……驾驶员的记忆？）

“变？！”

或者说，那时他无时无刻不在那无力之中，本就无从察觉也无法自救。

愣了愣，如月变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在读取记忆的那一秒，应该是失去了意识，所以迈脚步的才会因惯前倾，而好好走在他边的炭治郎才担忧的神。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能明白之前就隐约有觉的、青泽提过的新能力的使用方式以及效果。

有风从边刮过，如月变眨了眨，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

“嗯。”

“这么弱小的人类，有什么值得去保护的价值吗？”声的是如月变没有听过的声音，但从对方对他们的称呼来看，它的份毫无疑问是鬼，而且是十分大的鬼，梦魇之完全比不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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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变稍稍整理了一表，企图让自己的可信度一些：“只是一小问题，不如说，我还因此受、”

“对了，还有无惨的信息！”

比起大脑，表的立肌在危险接近时先给了警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寒直竖，而镌刻在灵魂中的生本能，让作为弱小者的他，在掠者经过时意识放缓甚至暂停了呼，以求不被对方注意到。

变：爬

果不其然，目光越过炼狱杏寿郎的肩膀，如月变看到了那个鬼中的字。

当然，这对于拥有人类等级的智慧和怪一样寿命的掠者来说当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之所以如月变还能思考这些东西，只是单纯因为有人用快过他本能反应的速度挡在了他与炭治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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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变没有异议，这边除了躺在不远昏迷的列车驾驶员外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保护的人，所兴两人一起往列车中炼狱杏寿郎他们所在的地方去。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之先安抚一炭治郎的绪吧。）

（要是能作为攻击手段的话，就算日后失去了现在的力，遇上鬼也不会无力反击了。）

驾驶员前就停止，看着站在不远的炼狱杏寿郎几人，绕是稳重如炭治郎，也忍不住如释重负地呼一气：“结束了。”稍微平复了一心后，这才有心去问如月变刚才对驾驶员的那次攻击。

疑惑只持续了一瞬，一秒，如月变本能地向前跨一步，以保持平衡，炭治郎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焦急的神才刚刚浮现。

“我们去炼狱先生那边吧，总要和他汇报的。”炭治郎提议，“回去之后，要好好找蝴蝶忍小检查一，那个鬼留的东西还不知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呢。”

太弱了、太弱了，还远远不够，越是学习就越是发现那目标的遥远。

炼狱几人所在的地方离他们不远，走几步就能到，边走着如月变边努力回忆刚才的觉。

稍微回忆了一刚刚的受，如月变的语气有些犹豫，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实在不方便确认自己的状况：“应该是梦魇留的后遗症……？”

……益了。

——谢在2020-02-23 13:56:24~2020-03-05 01:33:02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谢投地雷的小天使：不舍执念 1个；

他的心不由得上扬起来。

三哥：您好，是炼狱先生吗？您的便当已送到，五星好评哦，么么哒ヽ(≧Д≦)ノ

“炼狱先生……”

虽然明白一吃不成胖，可一路走来，明明学到了很多东西，却发现自己距离真正的大还差很远时，这无力是他作为曾经的普通人没有会过的。

「上弦 叁」

这样的想法不断鞭策着驱动着如月变前，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因此到灰心丧气。想到这里，他意识看向边的炭治郎，得到了一个疑惑却充满善意的微笑，又看向十几步外向他们挥手伊之助和善逸，以及笑看向这边的炼狱杏寿郎。

“是，他之前在梦中和我……战了一番，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吞噬了，留了一些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