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跑山的有些机关就是他们的。”鳞泷不是个喜说话的人，也很少自己的，沉默而可靠。难得在他们面前表真实的想法想来只有两次，除了如月变他们从选中回来的那次外，就是发现他们真的劈开了石的时候。而且他的脸上一直带着天狗面，看不清表。

现在的鳞泷先生在想什么呢？

从平静的声音和熟练的动作都看不来对方有一丁发现了边的灵魂的迹象。

直接问应该……没关系吧？就假装是好奇。

“鳞泷先生，刚刚为什么看着这边呢？”他指了指那堆零件。

鳞泷的动作一顿，但还是回答了他:“那是你的师。”

“？！”不光是如月变，旁边的灵魂们也都惊了，安静了一瞬后纷纷扑过来。

“——之前很喜呆的地方。”

如月变:“……”

灵魂们:“……”

害，白惊喜一场。

***

不如何，不希望锖兔他们消失都是他一厢愿的想法，能够不让他们消失自然最好，但是规则就是规则，要是他遇到每一个不忍心看到其消散的灵魂都动用特殊的办法把他们留来，这对那些为此付了代价的灵魂是不公平的，青泽不会同意他这样。

就这样和鳞泷一起待了一午，如月变不断在动摇和定中摇摆，拼来的东西越来越不像样，最后被鳞泷给赶了回去。

“你找我们吗？”

不想锖兔跟着一起过来了。

“嗯……是啊。”如月变勉应上一句，犹豫再三，才问来，“你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得来，锖兔对于这件事已经接受良好，半不适的样都没有:“是啊。”

“那为什么不……”为什么不去回呢？话到嘴边，改成了，“为什么我们那时还能看见你呢？”

“那个啊。”锖兔侧过，像是隔着面看了他一，“是个小把戏。”

如月变:“……”能够让活人看见死灵的能力居然是小把戏吗，觉膝盖又开始痛了……

“这个术的原理是欺骗。”

“？”

“欺骗活人，让他们以为我也是人，只要对方打从心底相信他们面前的是个‘活人’，我们就可以和他们接了。”锖兔简单解释了一句，“但是也不是对谁都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