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手撑起，勾起嘴角。

早川八月微微欠行礼：“森先生……”

太宰治兴致缺缺地想。

——是他装神鬼时候用的甲号。

他抬起，右手在桌面的资料上，往前一推。

太宰治一目十行地扫过资料，姓名，早川八月，年龄，18岁，别，男，职业，地诊所的主医生……

为了发展神大业，那两年八月把吉光放去搜集报，谁知他搜着搜着就搜到了战场上——上战场也就算了，他还顺手把森鸥外看好的工人，「死之天使」与野谢晶给放了！

看着那张偷拍角度的温和笑脸，鸢的眸一丝索然无味的暗淡。

“当然，太宰君。”森欧外一个看似诚挚的笑容，“我看起来像是会骗人的人吗？”

“那是因为不我的选择是什么，你的利益都不受影响好吗。”太宰治无语。

“不如说是「阻碍我自杀成功的仇人」这样更加贴切一吧。”

说是西服倒也并不贴切，青年只是披了件到小的黑风衣，里面是白衬衫茸茸的线背心，再加上那双天然带笑的狭红眸，饶是太宰治已经看过他的资料，也不得不承认，这副的欺骗着实很。

数秒后，铛、铛两敲门声响起。

八月拿起资料，就是一张十分熟的照片。

我不是我没有！对不起！

“我们的客人到了。”

“我最近有了一些有趣的新发现。”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森欧外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你先去里屋等一好吗？”

八月对着资料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了解一些。”

吉光：“…”

他补充，“似乎是政府为了测试异能力者对战争的影响，发起的试验战争？”

森欧外挥挥手，示意他坐：“早川君来啦，平日里打理诊所辛苦你了，这次叫你来，主要是……”

“很像……”太宰治吐槽，“而且还是会毫无征兆的过河拆桥，最后不动声吃抹净的类型。”

那些在局中的人，难就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简直毫无意义吗？

为了利益相互争斗，大家都上完的伪装，利用手能利用的东西，还要用所谓义来装，以德掩盖不堪。

说话的是一个十几岁模样的黑发少年，他穿着略有些宽大的衬衫和风衣外，的手指和额缠满绷带，百无聊赖地坐在飘窗前，拨着指尖小小一颗的胶。

森鸥外坐在书桌后，翻看着一叠资料，但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他笑了笑，继续说：“不知早川君还记不记得，六年前的那场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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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欧外毫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真伤心啊，对于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想的吗？”

“但是以后来异能特务科的政策来看，试验大概是失败了吧……”

何止是了解一些——简直是印象刻。

“呐呐，森先生，你说事成之后就给我能够轻松去死的药，是真的吧？”

形的羊地毯以书柜为中心辐，覆盖了大半个房间。

太宰治叹了气，翻飘窗，走到森欧外坐着的书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资料。

“不是「仇人」还是「恩人」，都由你来决定，太宰君。”森欧外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欣然接受。”

“与其说是救命恩人……”

棕黑的雕木门被推开，走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白发青年。

森鸥外留意着八月的举动，如他预料的那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啊，又是一个滴不漏的无聊大人。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的无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