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都行那什么，可持续发展来着？

【“只是，惩罚已经降。你女儿的病，就看你的诚意是否足够了。”】

典型的早川八月风格。

八月叉手指，笑眯眯地支起。

吉光得结论。

当然是留着，能割一茬是一茬啊！

面包在他手里，你也不到他怎么分。

【说起来……那个女孩，你怎么没完全治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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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异能，却比异能力者还BUG的存在」，纯属放。

八月一歪，仿佛很奇怪他会在这里存在问题。

吉光更困惑了。

【你这样和那个人渣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好骗的韭菜，连起岂不是太浪费了！”

吉光嘴角搐。

“为什么？我上午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宁愿不要变得这么聪明……】

如果你斥责他，对方说不定还会用「蛆虫也是很好的白质来源啊」，这话轻浮地怼回去。

吉光看着前一幕，总觉得有诡异的既视。

“不到死亡的那一刻，就不能够盖棺定论，一直在成，一直在变化，一直在反复……”

为他唯一的斩魄刀，没有人比吉光更清楚，早川八月有着怎样大的能力。

“所以才会显得这么复杂，又这么有趣呀……”

吉光喃喃自语，满黑线。

想到某棵茁壮的韭菜即将勤勤恳恳、再创辉煌，然后激涕零地把新的劳动成果双手奉上——八月的心就一片明朗。

吉光若有所思，又想起了什么，顺便问。

【可是如果这样，之前忏悔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等等。】

那是看不到上限，见不到边际，仿若神明一般的大异能——以至于有的时候，吉光会觉得他就像一个玩火的孩，拿着足以决定他人生死的武却不自知，残忍而天真地快乐。

“好嘞，这样就能给中也买新的改装机车了^_^——”

不理会自家斩魄刀的怀疑人生，八月看着手机发来的银行卡余额变动提醒，真心实意地了笑容。

反正他横竖就是把工刀。

吉光的语气有些复杂。

“也不算冤枉……”八月耸肩，“你要明白，不是「什么样的人」决定了一个人「什么样的选择」，而是「什么样的选择」组成了这个人的样。”

吉光看着已经完全一副「傻爸爸」模样、醉心于养娃事业的早川八月，到一阵心累，最终决定彻底放弃，咋咋地。

【给了几乎三分之二的财产，难之前真的是我冤枉他了，他这一切，就是为了救他的女儿？】

“Bingo！”八月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吉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呢……”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人类就是这么愚蠢、又短视的生。”

没有区别。

甚至还要更恶劣。

这觉很难形容，明明是着极尽恶劣的事，却又让你没办法说他什么，就像分给饿极了的乞丐一片面包，里面却夹着蛆虫。

吉光一愣，快速回想起上午见到男人时八月的话语。

“天气，音乐，氛围，灯光，这些都会影响人的绪，从而影响到他所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