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月贤一锁在了手臂和□□。

“啊……”

不知为什么，菜月昴就好像睛被灼伤一样发着，泪不住地，不他怎么都停不来，很快他的角和鼻尖都通红一片，看上去有些惨兮兮的。

力度也好温也好，全都真实得让菜月昴的理智摇摇坠。

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哭，这难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吗？

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儿的不对劲，菜月贤一放开了菜月昴，在看清楚满脸泪的菜月昴后，菜月贤一愣住了，他连忙放开了菜月昴，将他扶了起来：“怎么了儿？不舒服吗？”

菜月昴在听到这句话后，泪得更加厉害了，他的腰地弯了去，将埋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中，颤抖得好像是秋天簌簌的落叶一样。

“爸爸……”

“现在该吃早饭了吧——诶？怎么了昴？”

他的母亲菜穗正准备喊父俩去吃饭，却看到了菜月贤一正手忙脚地想要为菜月昴止住泪，她愣了愣，上走了过来扶住了自己的儿：“你在哭吗？是不舒服吗？”

“啊啊……”父母温柔的声音并没有让菜月昴止住泪，反而让他哭得更加厉害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对咕呃起……”

菜月昴大概是自生后第一次哭得这么大声、哭得这么用力，他的泪鼻涕全混在了一起，哭得连声音都嘶哑得吐不半个成型的词语。

他不知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到底哭成了什么糟糕的模样，只是意识地用混不清的声音倾吐着自己的歉意。

等到菜月昴稍微冷静一，将红的睛净后，他的父母，菜月贤一和菜月菜穗正一左一右地坐在他的边，抱住了他。

“受了很多委屈吧，昴。”

“一定很辛苦吧。”

发被温柔地抚摸着，背脊被怜地拍打着，菜月昴原本止住的泪有了再一次决堤的迹象，不过这一次，他很好地忍住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犯了很严重的错误，造成了很糟糕的后果……我不当你们的儿……我不得到你们的……”

他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菜月昴记起了自己为了安心，直接或间接地杀掉了不少人，照莱因哈鲁特来讨伐自己的时候诉说的证词，因他而死的达十二万人。

明知自己行走在错误的路上，菜月昴却依然渴求着活去，而他最后为了逃避，选择让别人结束自己的命，他是彻彻底底不负责任的胆小鬼与卑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