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兰亭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只能尽量再扯回去：“所以，不你以后遇到什么挫折，这其实对很多人都是普遍现象。错误的尝试总有太多太多，正确的概率只有很少一，在对谁都普遍存在的错误尝试中，任何人实在不值得因此丧失信心。”

“我被姜折桂丢到墙上，但我只要再站起来就好。姜折桂不过喜打击人的自尊心而已，我不是没有自尊心，我自尊心更，更不可侵犯。但我当他说的全是话，我不会让他打击到我的自尊心。姜折桂说的也确实全是话，我绝不是什么乖乖女，这方面我的心态和那群不学习的孩一样，我不愿听老师一句放的规训。我们生课上是学习了化论，但化论只属于自然科学。姜折桂鼓社会达尔文主义，他要把‘者生存’适用到人类社会，他没有一丁‘恻隐之心’。他三观扭曲，不可救药。”俞兰亭觉自己越说越激愤，也不知对姜折桂烈谴责会不会更让一名中规中矩的少女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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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即使没有人关自己，你自己也要关你自己。我说的这个自不是他们说的那个自。”俞兰亭想起讲座上那些歪曲言论牵附会的所谓“自”就随补了一句，但顾及那个话题现在不适合提及所以也没多说

少女茕茕立于镂空装饰的楼大厦，她单薄的姿与危危楼、与逐渐被夕拉的影相比显得愈发单薄，单薄到似一只渺小的蝼蚁，不为人注目：“我爸爸变得很暴躁，他还会动手打人。他会打我妈妈，会打我，有时候也会打我弟。我妈妈本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她不想过去了，可还是必须过去。我爸爸打我不是因为学习，打我弟弟才更多是因为学习。我自己更愿意学习，但他觉得我以后好好嫁人就可以了。我知我考不上大学我就完了，以后会和我妈妈一样。但我即使考上了大学，以后还会和我妈妈一样。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很没有未来？”

“你知我家里的事吗？”廖微芹静静站在午日光斜的楼梯，少女的影与拉的影相比，看起来似乎矮了许多。

“我不怎么知。”俞兰亭其实一都不知，但她也只能这么说。估计同班同学有知的，她平时却懒得打听别人的事。

“姜折桂的教育方式不过只是严厉的打击，他只说过一句对的话，就是他开始写在黑板上的那四个字。‘理’就是‘悟理’，关于怎么学好‘理’，这需要我们自己多琢磨，在无限的错误尝试中如丝剥茧般找寻可能的正确路，总有那么一瞬间我们面前的难题就会豁然开朗。这跟人的智力无关，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准确的方法。”

这还只是中时，对理科知识对待题目确实这样。大学时期虽然有试验但许多也不被教学重视。俞兰亭是要读研的，更记得在实验中需要多少次大胆的失败才得来一次巧妙的成功。对于中时期的题目不需有任何心理负担，有时实验中对待一只番茄也不需要，但有时对待的是一只蟾蜍，尽俞兰亭明白蟾蜍和番茄本质上依然同样。可是因为自己的失败，俞兰亭总要谴责自己很久才肯放过自己。

“我弟弟在我小学四年级那年生，因为计划生育要受到分，我妈妈本来在国企的工作没有了，后来我妈妈靠打工赚钱，再后来她直接回家照顾我弟弟。我爸爸的工作以前跟我妈妈算是差不多，但他在私企，不会因此丢掉工作。后来私企又被外企收购了。他现在工资更，足够养活四人。但是我的家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好想回到以前，回到小时候，但我知我再也回不去了。”廖微芹看向窗外的远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还在颤抖。

，多的15分是胆量。你不是也说了吗？我胆大。或许天才那所谓最重要的百分之一灵，除外还有隐藏的百分之几甚至十几二十几是胆量，因为大多数的大胆尝试变成了失败，唯有正确的一次尝试才称为灵。就像有人喜买彩票，经常买彩票的人更可能中奖，不过是凭借概率而已。我们化学上讲的‘有效碰撞’，生上讲的‘有利变异’也不过类似的原理。其实理开始在许多人看来找不到任何绪，我也一样。或许又像政治课上讲的‘我们走了一些弯路’。我真的不聪明，我也仅仅凭借概率走了许多弯路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