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南，这是你飞船的中枢系统。”

“它从未被毁坏，它只是被藏起来了。卢瑟曾将它遗留在沃勒的政府，后来又把它拿了回去……他不想你知这些。”

‘这些’

这是指什么？

赫尔南不清楚。他…超人突兀的恢复了面无表。他依旧是那个无敌之人、依旧是那个地球的守卫者、依旧是那个最之躯。他好似已经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他那本能伸的右手暴了他并不平静的心，他看上去简直和平时一模一样。

卢卡斯看着这样的赫尔南。他再次到曾令他困扰、曾令他温的‘’。但这回这受却并不多好。这回他莫名到了难以忍耐……他们实在是太像了。

他和赫尔南。他们实在是太像了。他们简直像镜中的正反，像磁铁的两极。他一直都在逃避，而赫尔南却一直试图面对。他们都无法更公正、更宽容的看待自己。他们都不肯放过自己。

“……我必须得和你歉，兄，朋友。对不起，赫尔南。我太重视你了。我实在太重视你了。”

卢卡斯低声说着，他真实的受到了愧疚正在翻涌。这极其复杂。他惊愕的察觉自己竟能相对客观的看待某些事了，他好似先他的同伴一步从某个泥沼中逃开了……这让他愧疚。而更愧疚的是，

“我曾想替你决定，就像卢瑟那样。我曾像他那样不相信你。曾想像他那样保护你。这简直是愚蠢，这是对你的不尊重。”

“……但现在我清醒了。我太恐惧你到痛苦、到愤怒了。但这并不该是我阻止你知真相的理由。但或许这很可笑，赫尔南，我觉我现在其实也并没有改变，”

“我只是比过去更相信你了。我比过去更确信你是个英雄、是个望着光明、带来光明的英雄……你可以兴了。我终于不再觉得你是在跟世界玩游戏了。我相信你能接受这个，这是无法改变你的，

你是个英雄。”

“……赫尔南。”

卢卡斯再次低了。他没再迫自己看赫尔南的表。他放过了对方——毕竟哪怕是超人，也很难控制自己此时的表。

“赫尔南，你之前问我谁是佐德，”

“他是卡尔·艾尔的敌人，是…摧毁了氪星的人。”

“……他是你的父亲。”

第75章 快乐

卢卡斯没有留宿。他几乎算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