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直视了那个号称是他忠仆的老人。这一竟瞬间冻住了慈祥，让这始终喋喋不休，试图‘说服’卢卡斯的天启星人停住了嘴。

……自那一夜以后卢卡斯便总觉得格尔其实已经成功了。她的母亲其实已成功的抹去了他最后的人……将他变成了一麻木不仁的野兽。卢卡斯从未因弑母而到恐惧，更从未因此而到后悔。

最初还没什么。最初卢卡斯也觉得这很正常。但当他遇到了更多或好或坏的人以后，他才逐渐觉过味儿来———真的觉得正常、真的毫无觉，才恰恰是他异常的地方。

就连阿尔贝托都会为弑亲而忏悔泪，哪怕那两个渣滓正是杀害他挚的凶手。哪怕阿尔贝托玛利亚胜过他自己。

但卢卡斯却从未有过这觉。从未。

“我不想要这个宇宙。”

他平静的笑着。不知何时那双瞳孔竟也回复成了最初的颜。此时的卢卡斯并没有灰的肤，也没有赤红的双。但慈祥却两战战，直接跪倒了地上。

“我本就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兴趣。”

卢卡斯说的相当平静。他缓缓上前，想扯断那白发老人的四肢。如果对方依旧喋喋不休，他还想撕开对方的嘴。

……

…………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涕泪纵横的慈祥竟也膝行着迎上了他。这让他的脚步顿了一——接着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还试图抱住他的，卢卡斯厌恶十足的踢了一脚，踢开对方的同时还让她爆了更大声的哀哭。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您说的不对，您自己也清楚！！”

慈祥的声音狂好似壮汉，她的材也同样像个壮硕的男人。这稽可怖的老者打撒泼：

“这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教坏了你，是那个上楼走了的人类吗？是那个该死的贱人吗？？”

“您并不是这样的、您并不是这样的———您为什么杀了我呢？您为什么不肯杀了我呢？如果您不这样想，如果我说的不对，如果你觉得格尔的不对———您怎么不肯手呢？？！”

“撕碎我吧！！碎我吧！！扼杀我吧！！难您真的是个胆小鬼？难您的腔中没有？？我能受到您的愤怒，我能闻到那甘的滋味——可为何您的中没有杀意？为何您竟能容忍我的冒犯？？”

“这不是您！这不是您——您清楚的，您本该是-”

这真是一番相当令人火大的哀求。但话语中的义却又相当诛心。卢卡斯甚至为此怔愣了一瞬——这一瞬间，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刚刚为何没想真的动手。

这并不符合他的格，也不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几天前他还差杀死了索尔，为何今天-

他怔了一。一直安静观察着的那个人也发现他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