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条漫长而坎坷，属于英雄，通向光明的dao路。这还未经历多少磨难的年轻天才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尝试着变成‘那样’。他还没法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达到他父亲的gao度——甚至超chu他父亲的gao度。

而钢铁侠的心qing则与他完全不同。这位英雄此时gan到了微妙的讽刺与那神奇的，‘命运的xi引’。他为年轻自己对他的执着gan到了惊愕，但仔细想过后却又理所当然。斯塔克曾自私的、恶作剧般的试图给自己另一个选择，然而事到如今，这却反而作茧自缚。

但铁人却并没gan到后悔。恰恰想法，他此时的目光简直闪亮。他看着那一脸不忿与不甘的自己——斯塔克完全清楚这就是托尼的最后挣扎。

最后他还是会想成为一个英雄，成就一番非凡。

哪怕明知前路坎坷，哪怕一切希望渺茫……

…多么不可救药，多么的‘人类’……而这就是他托尼·斯塔克！

钢铁侠先为自己的无药可救gan到了好笑。他也的确翘起了嘴角。xia一秒他的肋骨就再次疼了起来，让他微微呛咳了一xia。这引得那一看他表qing就迅速转tou生闷气的小斯塔克先生gan到了微妙的不安。但他还是没再试图关心对方。

这毫无疑问是场不那么愉快（或者说，单方面愉快）的对话。钢铁侠笃定的态度令托尼越发的看不清自己的nei心。

托尼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的司机始终都没试图帮他们缓和气氛。冬日战士当然只专心致志的开着车，直到到达了目的地才再次打破了车nei的寂静。

“到了。”

而与此同时，靠在后座上的钢铁侠也同时接kou：

“你应该好好想想。我绝打算推荐你成为我，但我也绝不会如你说的那样愚蠢。”

“好好想想吧，托尼。”

那年长的自己始终都很温柔。温柔的既不像他，也不像是霍华德。

托尼不知该如何形容。

对方温柔的好像就是一个英雄。

……

…………

………………

而把时间稍稍前拉、并把舞台还给那个偷偷溜回了哥谭的金发青年。

卢卡斯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se衬衫，他微皱着眉tou落到了一块儿无人的空地。哥谭的夜风chui起了他的金发，直到此时他才彻底恢复了理智，想起了自己的举动是何等的莫名其妙、引人误解。

这令卢卡斯稍微有些想要就此打退堂鼓。但鬼使神差的，年轻的神启星混血回忆起了他抓住那把布鲁斯‘赠送’给他的弑神枪时的触gan。

……那是种很奇妙的gan觉。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那把枪十分的tang手——那和他拿着那把刺死了他母亲的铁剑时的gan觉完全不同。

就好像他并不是抓起了一把伤人的兵qi，而是-

他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卢卡斯无言的游dang在哥谭的街tou。这罪恶之都的冷风无法令他gan到一丝寒冷，恰恰相反，一种莫名的燥re令卢卡斯反复几次都不想就这样离去。他因此而gan到了烦躁，并差一dian儿就掀翻了那几个贴上来的失足妇女。

他搞不懂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可笑的是这种搞不懂已并不少见了——为了抑制自己那无可救药的本能，卢卡斯一直尽可能浑浑噩噩的活着。

有很长时间他都觉得自己是在等死，是在等待着自己终于被达克赛德吞噬、被赫尔南杀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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