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混球又怎么能成为一名英雄？——托尼拒绝承认，托尼无数次的怀疑这个神里透着疲惫与温和、满旧伤的男人其实并不是自己。

英雄、英雄、英雄——没什么比这更令他惊愕，没什么比这更难以了解了——直到现在托尼都没有哪怕一丝的真实，他怎么可能成为一名英雄？

他是个只能以这毫不在乎、仿若人生赢家般的姿态伪装自己，除了自己谁都不的人。

怎么样，霍华德。

——那个赤金双的铁人艰难的躲闪着氪星超人的攻击。每一次都能令托尼想起那些被超人毁坏的大楼。他无数次的想要低呼，他无数次的向要尖叫。

———他就是个混球。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的痛苦。托尼·斯塔克自霍华德与玛利亚死后便只能‘’自己了。因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的人生都无法被他掌控。失去带来的疼痛已令他学乖——不付也就不会有疼痛，这便是斯塔克先生得的结论。

……他最近经常怀疑自己其实是在梦。但由于这一切实在太过荒诞，以至于他甚至清楚如果是梦，他都不会在梦里希望自己成为一名英雄。

他选择了不去面对。

他很想欺骗自己这或许是常可怕的谋，因为那都比要他接受‘在我的世界你成了一个英雄，有自己的队伍，为了保护世界而战，并还有了家人孩’更令他好接受。

“和你说的完全相反，我反而认为今天很有收获。哦，但还是谢你的提醒，我知这些很大一分都是超人的职责——准确儿说，这都是英雄的职责。”

‘某一个未来的我，的确成为了一名英雄。’

这认知简直令托尼到了眩。他又想起了对方那满是旧伤的，不知为何——他突兀的想起了那个在他认知中始终都对他充满了不满的父亲。

“虽然我也知跨世界执法并不好，但遗憾的是我恐怕没法轻易放弃我的英雄份啊，年轻人。我是托尼·斯塔克没错，但我也是钢铁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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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没有心的家伙。

去受过远比这更可怕的伤，但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另一个完好的自己就在前吧，他的忍耐力似乎也变低了。

斯塔克尽可能将这段话讲得轻松十足。他甚至还对朝他看来的托尼了一个微笑。但遗憾的是这番话却并没能减轻托尼心中的焦虑，恰恰相反，托尼觉自己的绪变得更为暴躁了。

他为此错过了很多人，很多值得被他珍惜、被他重视的人。然而哪怕明知自己正在蠢事，托尼也还是拒绝停来。

‘英雄’

托尼太了解自己了。他太清楚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天才、多金、英俊，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覆盖自己卑微与孤独的表。托尼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人了。

他想大声质问另一个自己为何不使用他替他改装完成的红太线。那毫无疑问能让对方摆脱被动挨打的窘境。

……但他却也始终都没能真的怒吼声。毕竟天才如他，怎么可能不知那个答案。

………然而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却被他从洛基那可怖的、冰冷的控制中脱离以后看见的场景而彻底打碎。

……他要如何面对被他造就的战争与伤亡？他要如何面对言不由衷的亲朋好友？他要如何面对佩珀小那几番言又止后复杂的神？他要如何面对他父亲最后留的、对他那失望而不满的言语？

他无法停来。无法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