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发现我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的，因为我从不求。毕竟有能力的人从不需要我求，而无能者怎么求也都没用。”

赫尔南太了解对方的神、对方此时的心态了……是啊，一切都是从一儿小小的‘好奇’开始的。最初你只需稍稍有儿在乎他，哪怕他从来都不主动招惹你。

赫尔南不肯这样。

………他是这样的无能。

蓝睛的超人盯着蓝睛的韦恩。他不顾终于回神，惊愕莫名的卢卡斯，赫尔南继续说完了自己最后的叮嘱。

他就必须让卢卡斯记起那痛苦。

哪怕他是超人。

布鲁斯只能认为这是为了卢卡斯，他相信自己一定猜对了。

满求救渴望的表——这是赫尔南难以面对的表。这是击垮了赫尔南的表。

“不要背叛我们。”

他的兄弟为了生存而弑杀了亲母，那肮脏愚蠢的女人的血玷污了他的兄弟。自那一瞬起卢卡斯便泯灭了自己的人，从此再不肯将自己与任何生视为同类。

你也会的陷去，陷那个笨拙的、暴的金发小的命运中。

他们实在太过了解彼此了。他实在太清楚他的兄弟是个何等温柔、何等笨拙、何等绝望的人。同时，正因为了解，赫尔南才清楚，自己是救不了卢卡斯的。

超人叫了布鲁斯的名字，但这一瞬布鲁斯却莫名的觉对方并不像是超人。赫尔南的神非常认真，那双灰蓝的双不再锐利亦无任何的自傲。

但却格外的可怕。

这话非常的像是一句挑衅。布鲁斯也的确微微睁大了。但他惊讶的并不是超人的直白，而是对方竟然就这么快的……答应了他的合作请求。

但现在这位暴的、唯我独尊的外星义警竟放弃了继续借题发挥，迅速的同意了他的合作提议……

他不是那个勇者。哪怕他是超人。

超人宁愿他的兄弟始终浑噩茫然的活着，赫尔南宁愿卢卡斯就只他自己与他的亲朋。总而言之，超人就是拒绝由自己揭开他兄弟的伤。赫尔南不想让卢卡斯自噩梦惊醒，直接坠落地狱。

……而如果赫尔南想把卢卡斯变回人类，那就必须得让这曾经的男孩儿面对他那双沾满了鲜血的手……

赫尔南的神带上了两分并不如何认真的同。

“迎来到我的大楼，韦恩。”赫尔南顿了。

“搞什么，你们是被毒哑了吗？”

“但我唯一的要求很简单也很重要——听好了，布鲁斯。”

“我对你没有别的要求，的合作条款你可以参考斯通博士，然后再自拟一份。”

“我不会的。我保证。”

他一个讽刺的微笑。但接着，超人却主动向布鲁斯·韦恩伸了手：

如果不是况不许，赫尔南甚至想要发笑。他想嘲笑布鲁斯，想嘲笑路西法，甚至也想嘲笑自己。

布鲁斯·韦恩并不非常了解超人。一方面他们家一向遵纪守法，从来没被这个氪星人为难过；另一方面富豪圈始终都对超人毫无好，毕竟总与超人针锋相对的莱克斯·卢瑟几年前突然失踪，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超人对他了黑手。这本就只是个言，但言传了许久超人却都未曾试图将它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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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赫尔南此时却陷了犹豫。他已不是那个只想回避自己弱之的墨西哥青年了。他已是个男人，是个‘英雄’了。他的任妄为已不能用尚不成熟来掩饰，路西法的话语好似也在暗示着什么……赫尔南觉自己可能真的该选择了。

……哈。

而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提请求。

“就只是这个，别背叛‘我’，布鲁斯。”

——若不成为区别于他人的存在，那要如何面对自己肮脏的、罪恶的本？

赫尔南看向了布鲁斯。他的神依旧充满审视，但却不再包恶意。氪星之听着小韦恩骤然加快的心，他看着这红了耳朵的哥谭青年。

他真该放任卢卡斯始终活在密封袋中吗？他真能一直保护这小男孩儿吗？

不过小韦恩先生的反应速度却并不慢。已挂上营业式微笑的他握住了超人的手。令布鲁斯意外的是，赫尔南的手竟然很凉。

托斯还曾因此与布鲁斯叹过赫尔南的孤傲与偏执，他父亲并不认为这是好品质。所以在布鲁斯的印象中，超人似乎一直都是个不会向他人妥协、主动让步的存在。

赫尔南说的相当郑重。超人话里有话，布鲁斯怎么可能听不来？他没想到的事实在很多，布鲁斯的确没能想到超人竟也如此的重视卢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