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理想！”

年轻的、稚的、未经多少风雨的小韦恩先生上前两步，竟是站在了卢卡斯与托斯中间。他脸上那特有的忧郁已完全消散，只剩一独属于年轻人的决然。

“你不能替我决定，即使是您也没有这资格……世界在变！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不找麻烦，麻烦就不会找上我们了！上次的袭击就是证明，那个怪人并不是我们世界的罪犯，会有更多的犯罪者降临哥谭……我不能容忍就这么被动挨打！”

“我们能反击！我们能掌握、能抓住这一切！而只要我们率先占据了主动权，那-”

卢卡斯并未试图打断布鲁斯的话。恰恰相反，他比托斯更加沉浸在了布鲁斯的宣言之中。

这不是说他能会对方那对机遇的渴望之，就只是，卢卡斯就只是忍不住倾听起这曾经偶像的慷慨激昂。

有时卢卡斯也会不自禁的质疑自己。他是不是真的好似一条寄生在他人梦想上的寄生虫？

他曾被展望星空的赫尔南打动，认同了对方想要世界变得更好的理想；而现在，他也同样取着布鲁斯的梦想，用他那迟钝到不剩多少正面的脑幻想着哥谭有没有可能真的‘变好’。

而无论这二人的理想终将走到何、最后能不能成功……其实卢卡斯都并不如何在乎。

卢卡斯就只在乎此时的这觉。这好似血翻涌、重新为人的觉……这令卢卡斯着迷，令他心中嗤笑着的野兽能稍稍收起利爪。

但遗憾的是，当金发青年重新瞥向另一位听众时……老托斯·韦恩的神却并不如他那样向往。这位两鬓斑白的父亲微微抿了嘴，惊讶而悲伤的望着自己的儿。

显然托斯并不认同布鲁斯的话。

这十多年来他改变了很多。最初的梦想仍在，但这几十年的经历却已让老韦恩先生明白——哥谭的恶，仿佛已是被默认许可了的、必然得存在了的。

托斯知太多布鲁斯不知的事。他已清楚了为何政府始终不重视哥谭的治理，而想靠哥谭自己的力量让她起死回生？……那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若想掀起改革，那必将又是另一场血雨腥风。

他曾不想布鲁斯面对这些。他曾希望自己的儿有着更光明、更幸福的人生。

拯救哥谭使命就如同一带刺的藤蔓，缠住他本人就够了，完全没必要连布鲁斯一起搭去。

可他还是小看了儿的觉悟。托斯几次张言。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十分悔恨。

他悔恨把自己的理想与意志传递给了儿。可他还是想最后的挣扎。

于卢卡斯而言这可能只是一场游戏，但对托斯来说，这却是儿的人生。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