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东拉西扯：

“这并没什么，卢卡斯-”卡尔一张便意识到自己喊了对方的名而不是姓。但卢卡斯并未在意。“我觉得这样更好。如果我们继续一起行动，那肯定还要发生许多。我觉得-”

他意识到赫尔南比他拥有更多底牌、拥有更多‘支持者’……简而言之。他被迫意识到赫尔南其实比他拥有更多的。

这个异世界来的超人甚至还微笑了一。没有朋友、没有战友、没有自己正义联盟的超人其实相当珍惜他人的善意。卡尔·艾尔鼓起勇气用他那略带忧郁的蓝睛看了看卢卡斯：

他疑问的语气就好像前的氪星人只是个需要救助的可怜小孩儿，而不是能托起地球的怪。

“该歉的是我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世界……无意冒犯，可我的确接受不了他的行事风格。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换合作方式。我依旧随叫随到，但-”

“他就是个蠢货，我为他对你的失礼歉。到底怎么了？艾尔先生？”

验证了自己预的卢卡斯握了卡尔的手腕。超人难得的到了痛楚。

但这的确激发了卡尔的倾诉。可超人却还有没低落到忘记卢卡斯是赫尔南挚友的地步：

“我不知你们都聊什么了——但你们的绪很对立，对不对？”

但这反而让卡尔更不好意思了。

………这就像个不好笑的笑话。这个杀人如麻、嫉恶如仇、唯我独尊的超人……比他更确信自己在正确的事。

。

但他面前的金野兽明显不认可他说法。卢卡斯近乎暴的打断了他的解释：

对。‘逃离’。

卢卡斯的话令卡尔到了惊讶。

这是他成为超人以后便彻底舍弃了的……但如今这独属于凡人的弱却再次找上了他。而令他想要逃走的原因——却是另一个超人那完自洽的杀人理论。

始终着超人手腕的卢卡斯厌烦似的皱了眉。但当他重新看到卡尔·艾尔那双着许多绪的蓝后，金发青年又赶换了个语气：

毕竟卡尔的不好的确已写在了脸上。卢卡斯甚至很难形容对方的表与神——那低落与迷茫实在不上超人。那甚至都让卢卡斯也到了不安。

这其实相当的突兀，考虑到他救他们后依旧冷若冰霜的态度……此时的卢卡斯简直友好的莫名其妙。

卢卡斯空着的手不知不觉间成了拳。他意识到自己此时竟真的有些慌张——没来由的、好似面对愤怒阿尔贝托时的慌张。

并不习惯被他人碰的卡尔·艾尔意识的动了动手臂。但抓着他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卢卡斯·法尔科同样相当势，他甚至没给超人留个说‘我很好’的机会。

他看着卡尔·艾尔了个无奈的笑。立即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让卢卡斯的脸变得有儿尴尬。他意识到了之前的合作愉快必然是超人在包容赫尔南的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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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超人的第一反应却还是抗拒。但他脸上的笑容确实明亮的不少。

“不、不对——重不是这个。”

“但我清楚这里肯定有赫尔南那家伙不肯服、不肯认错的因素存在。”

“我必须告诉你，这正是路西法的能力之一！他甚至不需要说话就能调动你们的绪，而他是绝不可能用这力量安抚你们的……况且你们之前不还合作的不错吗？”

这样一番……了妥协、且为他考虑的话。

“我……我不觉得放你一人在这个世界是个好主意。这里的政府与法侧都潜伏着不少对氪星人有兴趣的家伙，而你对此一无所知……虽然我不知你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闹成这样，”

这个俊好似希腊古神的氪星人终于放松了，不再那样抗拒卢卡斯抓着他的手。卡尔甚至有难以置信——他难以相信卢卡斯竟愿意说这么一番话。

他清楚自己的行为本就并不多么理智。但——但卡尔实在很难控制自己的心。当赫尔南说完那番话后，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必须赶快逃离。

“谢谢你的好意，卢卡斯。我能觉到你真诚的善意。”

“———为什么！…不——”

“……你还好吗？”

“……谢谢你的关心，真的谢谢。你叫我卡尔就好。”超人顿了一。“我不能说我很好，但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必歉，他并没有冒犯我。恰恰相反，是我在冒犯他。”

卡尔并不是被赫尔南说服了。卡尔只是意识到了。

卢卡斯不顾对方回避的神，他再次关切的提问。

“……所以为什么要这么非黑即白？或许你不好意思和他提条件，那不妨让我帮你对他说——你不必这样决，我不想你去、然后成为一个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