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杨雍哭笑不得。

于是两人在午饭后散步买菜，楼的树光秃秃的，没了在秋日馨香扑鼻的桂，只剩枝条。碰见居委会的老太太，这些年过去，她发白了，人倒是还神，笑着朝他们打招呼。旁边是她的老伴，也一样瘦，睛小，盯着她的时候却满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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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重牵着他，低声问：“……老了以后，都会变成这样吗？”

“谁知。”杨雍说。

率、自由、天真，他坦然接受了对方的这些特质。

天气冷，没去市场，就在附近的超市里挑，地方比以前大多了，货架上也常常摆放稀奇古怪的新品。阿重味比较固定，但也喜尝试新玩意，比如包装全是国外文字的酱料，光看外表并不知滋味如何。杨雍顺着他，又从速冻品的柜里取几袋饺，这时节吃它最舒服了。

阿重倒是豁达：“没关系，看就看了，她是个嘴很严的小孩。”

用多么温柔的字都不足以形容——投意合的缠将诞生快乐，或无与比的愉悦，或悦的索求与给予。虫注定要疯狂地采撷隐的滋味，而唯一的人便是一支致的鲜，羞耻地张开，再将他包裹其中。他也幼稚地追逐，摆要殆尽的架势，只在对方急促息的间隙，略微放轻动作，仍徘徊在吞吐的。

杨雍给他盛汤面，随应：“那待会买，正好去走走。”

未来有太多不确定，只是他们相，没必要困扰。以哪一面目陪伴对方，就有哪一的引力，把平淡的生活过得有质。

不过比起赠品，终究是糖的魅力更大，在家整理冰箱的间隙，阿重着一颗

“冰箱里快没东西了。”阿重扫视一圈。

结账前，阿重看中收银台旁的糖果，附赠钥匙扣大小的车模型，彩艳丽，车斗被成装满糖果的模样。他买了两盒，得到两个款式相近但颜不同的赠品，在门外就给彼此的钥匙串系上。

杨雍回以微笑，时间久了，他和阿重的事也不算秘密，有看不惯的人，但更多的是像老太太这般宽容的，曾帮着反驳那些嘴碎的家伙：“别人家的事，那么多什么？”

中午才起来，浑都是的痕迹，杨雍没多看，从衣柜里拿常穿的袖，就这样吧，也没什么要遮掩的。在自己家里可以不讲分寸，没有边界，随时都靠在一起接吻。到了外面，还要保持一距离，比如店里，隔照相馆的小女孩喜过来玩，好几次差瞧见他们耳鬓厮磨地亲昵。

杨雍清楚对方的力充沛，整个冬季，这家伙会懒洋洋地度过白天，然后把积蓄的力量都发挥在他上。

，他便追不放，爪死死抓着，令对方逐渐敞开里，任贪婪的探索直到的尽，搅动甜甘的濡。

其实杨雍不喜孩，但别家的看着还行，脾气也乖巧，只要不过分占据阿重的目光，就容她玩耍。不过阿重嫉妒心更，经常藏起他买的零，不肯给小女孩，到后来脆自己挑选糖果，偷偷把别的都昧了。

大多数时候，杨雍觉得阿重更像孩，活得肆意，有不同寻常的疯劲。但对方本就不是人类，是星外的虫，意外落到这里，才和他平平静静过日，所以杨雍对此特别着迷。尤其在床上，阿重总压着他横冲直撞，真是矛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