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着，仰躺在地。拉尔没有半分迟疑，一脚踩到维拉尔的肩膀。“咔嚓”一声，维拉尔惊恐的哭喊起来——他的肩膀，竟然就这么被踩碎了。

“你这猪，对国王说了什么？”拉尔脸上一丁儿笑容都没有，哪里还是平常那个笑意盈盈的银发天使，分明就是一煞气的恶。

“你这，你这不敬神的恶！我可是主教！我是神的仆人！你竟敢打我！”维拉尔哭嚎着。

“哦？”拉尔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脚上的力度恰当好的加重了，疼的维拉尔泪直飞，鼻涕横。

“神的仆人？你前天在院里，天酒地，甚至要人去找14岁的小姑娘来服侍你时，你的神在哪里？国王让教会协助救济灾民，结果粮都被屯了你妇的庄园的时候，你的神在哪里？着妇堕胎，甚至把妇丢冰冷的河中时，你的神，又在哪里？”拉尔冷声说着，同时抬起脚，再往维拉尔的肚上踹去。

“快说！你方才都对国王说了些什么？”拉尔厉声问着。

维拉尔被踹得不停呕，涕泪横的说了起来。

方才，国王惶恐的问，同恋是不是不正常，是不是被神所厌恶的。还说，他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神似乎有些别样的心思。而他自己，好像也生了些奇怪的想法。

“然后呢？你说了什么？”拉尔面更加可怖的问着。

“我……我说……同恋是被神所唾弃，所厌恶的。为王族，绝对，绝对不能对同产生。那，那太低贱了……但，但是，可以去利用那些恶心的同恋，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为王室所用，效忠国王……”维拉尔哆哆嗦嗦的解释着。

“哦？恶心的同恋？我怎么听说，维拉尔主教的养，前不久才和自己的同恋人，搬了一豪华的宅邸？那宅邸，还是维拉尔主教赠送的？嗯？”拉尔似乎有些好笑的问着。

“那，那是……那只是……”维拉尔冷汗直，一方面是因为疼痛，一方面是因为恐惧。

“维拉尔主教！”拉尔失去了和这人拉扯的耐心，蹲了来，视这人：“什么神厌恶同恋，什么王族的耻辱，本都是你的瞎扯。你只是害怕，国王从此有了真心相的人，再也不能受教会，受你控制了，对吗？国王登基以来，你仗着自己教父的份，敛了多少财，占了多少地，你很清楚。若是国王醒悟过来，不再听信你的鬼话，你的好日就彻底到了，对吗？”

被说中的维拉尔，无法反驳，只能虚弱的念叨着：“……那……那又怎样？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你又能对我怎样？我，我可是主教，是国王的教父，你，你不能害我！”

“哦……？”拉尔拖尾音，脸上重新挂回了那温和的笑，“维拉尔主教啊，我和我那些有骑士风度的同僚，可一都不一样呢。您可知，我们家族，是为什么受王室信任，历代都能担任政大臣这样的要职吗？”

拉尔压低了声音，里全是鸷：“那是因为，我们家族，从来都在为王室，理见不得人的事啊。您知，先王的弟弟，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消失的吗？您知，他被慢慢剥的时候，哀鸣得有多凄惨吗？”

维拉尔瞪大了睛，里全是惊恐，他徒劳的扭动着，想要远离这恶。